下很像是南疆之民平时用的那种大烟筒。
两端各有一镜片,中间机关相连,可调节转动,改变镜片的位置和黑筒的长度。
“望远镜?”接过筒子,莫惊春好奇道。
她见过这个东西,千机阁就有。
不过眼前的这个和千机阁的那些巴掌大小的相比。这个望远镜有些大得过分,而且也简朴许多。
其上也没有法阵、机炮,以及自爆装置。
“算是吧别拆!”
陆瑜舟在莫惊春下手前,赶忙将望远镜拿了回来。
“你小心些,这是我徒弟的徒弟的徒弟东西。
“我出门前借的,让你弄坏了我这宗主脸往哪搁?这个啊……”
莫惊春,“快说,不许再卖关子,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砍你!”
见陆瑜舟又要开始东拉西扯,莫惊春拔出她的血剑,拍在了桌子上。
“好好好,我说我说……”
听陆瑜舟讲,这望远镜最开始的主人,是她门下弟子的弟子的弟子,一名叫做郭月的小姑娘的爷爷。
老爷子邢州人,名郭守竟,今年年初去世,享年八十五,也算是长寿。
老爷子生前便酷爱观星,但因根窍不通,无法修行任何观星法门。
平时除了使用一些自己做的小玩意儿以外,全靠自己的孙女在旁帮忙,才可粗略群星奥妙。
不过在郭月进天宗修行后,他又没了依靠。
直到千机阁成立。
带着爆炸味儿的小风吹到了邢州,郭守竟的孙女给他买了台千机阁望远镜。
“郭先生改进了望远镜,使其不用任何灵气也可以使用,并且还能看得更远。
“右边这份,是郭先生临终前所绘制出的星图,左边,是我画的。”
陆瑜舟将两张星图推到莫惊春面前。
两份星图一新一旧。
左边那份星光闪闪,由月蚕丝炼制而成,其上灵气涌动。
定眼细看,图上群星甚至可按天时缓缓移动。
看得久了,眼前星光绚烂,皆是与星象有关的法术。
右边的那份则由牛皮制成,旧的可以,边角处还浸了些许污渍。
但所绘星图却是一丝不苟,每一颗星辰旁还有小字作为标记。
二者除了材质云泥之别,其上所绘星辰也大有不同。
郭守竟的那份上面多了很多颗星星。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