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
张泽,“如果那些彩衣神使是某种傀儡的话,那以萧景那小人的性格,必然会设置出许多条条框框,防止出现变数,自己被反噬。
“所以,彩衣神使的行动必然会遵守某种逻辑。
“除了不会擅自离开自己的镇守之地外,我怀疑他们的分裂也需要前置条件。
“只有被斩杀后,才会分裂。
“在平时,这些彩衣神使是悬在天空的利剑,帮助萧景镇压圣土部族。
“但当有可以威胁到他的外部力量入侵时,这些彩衣神使就变成催化那黑气的药引。”
听到这里,卫庄也明白了过来。
“你小子的意思是,活捉他们?”
张泽,“嗯,虽然不知具体情况如何,但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卫庄,“你先让我想想.”
洞窟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舅老爷在闭目沉思,而腐姬则跑到角落去玩那头被他们抢了家的胖熊。
见小腐姬的模样,手头空空的张泽便想盘盘阿璃。
只是摸了一会,才忽然想到阿璃并不在自己身边。
在谷中城出事后,张泽便以本源之法联络,让阿璃自己先找地方躲了起来。
所以,突然变得无所事事的张泽又打起了舅老爷的主意。
张泽贼勾勾的挪着屁股靠了过去,他小声请示道。
“您要不要再确认一下,看看谷中城中的那位到底是不是您的故人。
“如果是的话,说不定可以提前摸清一些对手的习惯,到时候抓她也是十拿九稳。
“晚辈可为您作画一张,保证一顶一的还原。”
卫庄睁开眼睛,看着张泽,半晌后蹦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看看。”
“得了。”张泽跟碰到大款的莉莉一样,兴奋的苍蝇搓手。
只用了片刻,张泽就用法术重绘出了,谷中城中那位彩衣仙子的肖像。
画好后,张泽把画递到了舅老爷手中。
卫庄看着画像,喃喃自语。
“原来是她吗”
见舅老爷的神态,张泽觉得气氛差不多了。
他又靠近一步,一脸八卦的盯着舅老爷,用小核桃放了一首怀念青春的小曲,并小声哔哔道。
“很多事情憋在心里也是难受,说出来会好受些,要不”
“滚蛋。”
张泽被一脚踢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