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去参加诗会,还是跑去见自己?
别在诗会上,把自己压箱底好诗词全抛出去的好!
该死的,自己那晚上,到底说了多少名篇出来!
……
正当苏陌郁闷之时。
神京,苏宅。
一辆马车停在了侧门之外。
干瘦的丁虞,瞪大眼睛看着门子,老脸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什幺?」
「苏陌已去天昌县,出任典史?」
从门子口中,确定这消息之后。
丁虞表情复杂的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拖马离诚。
车舆中,隐隐传出一把清脆声音:「阿爹,您这是要去天昌县,找那苏陌?」
泼辣妇人声音随之传来:「哼!」
「我看老老实实回去乡得了!」
「早让你别得罪人别得罪人,现在可好,连官都没了,就这点银子,回去能买几亩田,看以后吃什幺去!」
丁虞哼了一声:「你懂什幺!」
「苏陌那小子,能在京中,连开两家酒楼,便是天一楼都奈何不得,本事大着呢!」
「从锦衣卫转任典史,你以为这是易事?」
「老夫为官二十年,官至正五品户部员外郎,如今遭奸人所害,此仇不报非君子,岂能灰溜溜返乡,遭人耻笑!」
泼辣妇人沉默片刻:「你去找那苏陌,他便会帮你不成?」
丁虞淡淡说道:「这个为夫自有算计!」
他对帐本之事,那是一根筋,但丝毫不蠢。
只要不涉及算帐,为人圆滑得很,甚至无下限可言!
只要能报仇雪恨,投靠锦衣卫又何妨!
锦衣卫才更好帮他出这口恶气!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