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冷厉目光再次落回苏陌身上。
便是安五也狐疑起来。
在场宦官,更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死死看着苏陌。
掌印大人发话,这小太监居然说等等?
苏陌也顾不得对方是有内相之称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深吸口气,指了指疑似亲舅的老宦官:「敢问掌印大人,此人犯下何事,需杖毙之?」
宁敬半眯眼角,又打量苏陌一阵,见安五没出声,这才将目光转向管事太监。
管事太监连忙道:「此人乃直殿监宦官,犯的是窃取宫中财货之罪。」
苏陌目光朝安五看去。
安五犹豫了下,随后朝宁敬拱拱手:「宁掌印,可否将此人交由咱家处置?」
宁敬笑了笑:「自无不可。」
「咱家还有些事情需要办,就不与安公公多说,告辞!」
安五也笑道:「宁掌印慢走!」
宁敬与一众宦官离去,留下的老宦官,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看着安五和苏陌,一个字不敢说。
苏陌再次打量老宦官。
越看越像三舅,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对方惊恐,便放缓声音道:「你叫什幺名字?」
老宦官连忙颤声道:「回公公,小人李忠。」
苏陌深吸口气:「何时入的宫?」
老宦官李忠愣了一下,不知苏陌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回公公,小人是永德二十一年进的宫。」
苏陌沉默片刻,冷不防的又问了一句:「你可认识一个叫……李进的人?」
李忠身体微不察觉的一震,然后回道:「回公公,小的没听过这个名字。」
苏陌微微点了下头:「没事了。」
「你且下去吧。」
李忠顿时一愣,正想着要不要走。
突然又听到苏陌道:「等等!」
苏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李忠:「以后好生做事,别再盗取宫中财物了。」
李忠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手中足十两重的银锭,然后又看了看苏陌,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幺好。
苏陌转头看向安五:「安伯……若是方便,日后能否照应下他?」
安五笑了笑:「小事而已。」
跟着朝李忠摆手说道:「你先下去。」
李忠彻底傻眼了。
麻木的走出了老远,仍没能回过神来。
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