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画有诡异教堂的黄纸。
王梁脚下的传教士脑袋,嘴巴动了动,但说不出话来。
另一只紧闭的眼此时已经睁开,上裂开著几道血痕,濒临碎裂,但仍在极力向上瞄著,阴狠地瞪著王梁。
传教士的意识还没有消散,似乎被某种诡异的灵异硬生生保了下来。
地上的鬼书消失,出现在王梁手里。
哪怕离开了传教士手中,这本书在王梁接触到后,依然溢散著阴冷,往他体內一个劲侵蚀。
別说普通人了,一般驭鬼者都无法一直接触这本书。
时时刻刻的侵蚀,相当於一直在承受某只厉鬼的袭击,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刺激的厉鬼復甦。
『无差別袭击的副作用,还是只认定传教士一个人?』王梁皱眉想著。
手中的书籍封面刻画著一个白骨十字,和教堂、传教士很搭配。
传教士的代號恐怕也因此而来,尤其是看到仅存的那页上画著的教堂后,王梁想到了在驭鬼者论坛上看到过的一个灵异事件。
米国c级灵异事件,代號,幽灵教堂。
那件事据说至今都没有解决,但传教士一定和那件事中的鬼有著密不可分的联繫。
甚至这本形似圣经的鬼书,都可能是从那个教堂中窃取到的灵异拼图。
王梁抓著鬼书,將裂口女的灵异往里侵蚀,试图以附身的灵异强行控制这本书。
阴冷的灵异压回鬼书散发的灵异,反侵蚀了回去。
但入侵到鬼书上的剎那,王梁猛地抬头,双眼略微发散。
灵异入侵,他在这一刻隱约看到了一片被炮弹洗礼后的焦区。
在焦黑的土地上,一个墙皮斑驳脱落,长满青苔的老旧教堂孤零零地坐落在那里。
教堂虽然老旧,但不同於周围的地面,表面没有一点焦黑痕跡。
门口立著一个白骨做成的十字架,但与黄页上画的不同的是,那上面没有绑什么人,但却有一道乾涸的人形血跡。
教堂的门被推开,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教堂中走出。
王梁看不起相貌,但却能在那人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威胁感,有一种说不出的瘮人诡异。
那个模糊人影似乎也感受到了王梁的注视,僵硬地迈出一步,踏下台阶,走出了教堂一步。
噌。
刺耳的铁爪摩擦声让王梁的眼神重新聚焦,联繫被切断,眼前隱约浮现的画面消失,宛若是一场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