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把将她轻盈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刘晓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呼,双臂却更加紧密地、如同藤蔓缠绕般缠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看他身上的气息。
李言抱看她,步履沉稳而坚定地走向次卧。
经过主卧紧闭的房门时,里面隐约传来张欣冉翻身时被褥摩擦的声和几句模糊不清的梦吃。
李言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抱看刘晓雅径直走进了次卧,反手关上了门,将客厅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和声响彻底隔绝在外,仿佛关上了两个世界。
次卧里一片昏暗,没有开任何灯。
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光影,朦朦胧胧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墙壁上投下变幻莫测、光怪陆离的彩色光斑,无声地流淌、旋转。
李言将刘晓雅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却依旧紧紧勾看他的脖子,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反而借着身体的重量、酒意带来的昏沉和那股不管不顾的、原始的渴望,将他用力地拉向自己。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身体的热度不断攀升,理智的弦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灼烧下绷紧到极致,几乎要断裂时..:
次卧的门锁,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咔哒」一声脆响。
像是有人在外面,带着犹豫和试探,小心翼翼地转动了门把手。
紧接着,厚重的房门被无声地、带着一丝迟疑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客厅里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暖黄色光线,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毫无预兆地、斜斜地刺入了这片充满情欲和昏暗的房间。
主卧里,醉得不省人事的张欣冉,在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无法言说的空虚感驱使下,竟然醒了过来。
她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冰冷的,李言不在。
酒精像厚重的棉絮包裹着她的大脑,思维迟钝而混乱,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执的念头在叫嚣:找到李言!
她晕晕乎乎地挣扎着爬起来,像是踩在厚厚的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摸黑走出了主卧。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餐厅那边还残留着一点餐桌小灯发出的微光。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像个在迷宫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孩子,茫然地四处张望,嘴里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含糊呼唤着:「李言—李言—你在哪儿呀——」
脚下不知道被什幺东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