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准时醒来。
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已经被充足的睡眠和昨晚的热水澡缓解了大半。
他睁开眼,陌生的、带着女性化装饰的天花板让他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昨晚所有的记忆—一从宴会厅的喧嚣,到雪茄廊的意气风发,再到夜宵摊的温暖,以及后来公寓里激烈的缠绵。
如同按下了播放键的电影,清晰地涌入脑海。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带着余温,但枕头上还清晰地残留着沈心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香味,以及一丝她头部压过的凹陷痕迹。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外面传来细微的、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动,以及食物在锅中煎烤时发出的诱人「滋滋」声和浓郁的香气。
李言披上昨晚那件真丝睡衣,系好带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出了卧室。
清晨明亮而柔和的阳光,如同金色的薄纱,毫无保留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开放式的厨房和客厅,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沈心正背对着他,在料理台前忙碌。
她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材质柔软而贴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背部柔美的线条和挺翘的臀形。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深色木簪松松挽起,盘在脑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天鹅颈,那一小片肌肤在晨光的爱抚下,白得几乎透明,晃人眼目。
她似乎刚洗漱过,素颜的脸庞干净通透,皮肤好得惊人,看不到丝毫瑕疵,是一种健康莹润的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
阳光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家少妇特有的、
慵懒而温婉,又暗藏风情的韵味。
听到脚步声,沈心回过头,看到李言,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毫无保留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经过昨夜滋润后、初为人妇般的娇媚与满足:「醒了?头疼不疼?我煮了咖啡,还做了你上次提过的蜂蜜松饼和煎蛋培根。」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更添亲密。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木铲将平底锅里煎得金黄蓬松、散发着甜香和热气的松饼盛到精致的白瓷盘里,动作娴熟而优雅,带着一种女主人的从容。
转身将盘子端到餐厅那张铺着亚麻桌布的长桌上时,家居服略显宽松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垂,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充满诱惑的沟壑和那片雪白饱满的起伏。
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是刻意在这种充满日常烟火气的场景中,不经意地、反复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