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
这是一个相对私密且充满书卷气的空间，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柜，里面摆满了法律、金融、历史、哲学类的书籍。
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小区精心打理过的、如同公园般的园林景观。
一张宽大的、线条简洁的实木书桌在中央，上面除了苹果电脑和几份摊开的文件，再无他物，显得干净利落。
两人在书桌旁那张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上坐下。
陈明轩打开他那黑色的公文包，取出的并不是预想中厚厚的文件，而是一台超薄的、显然是定制款的安全笔记本电脑，一个封皮是顶级小牛皮的精致笔记本，以及一支万宝龙heritage系列的骷髅笔。
「李先生，首先请允许我再次恭喜您。」
陈明轩开门见山，语气诚恳，「您在《沪上浮生》这个项目上取得的巨大成功，在我们业内也引起了非常大的关注。」
「我们瑞银一直致力于为像您这样具有卓越眼光和非凡运气的杰出人士，提供最顶级的财富管理服务。」
李言微微颔首，没有过分谦逊，只是平静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
他知道，这只是标准化的开场白，重点在后面。
这时，沈心轻轻敲了敲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杯泡好的金骏眉，茶汤橙黄明亮，香气高锐馥郁。
她将茶杯分别放在李言和陈明轩面前的杯垫上，对陈明轩礼貌地笑了笑，轻声说了句「请用茶」，没有多言，便又安静地退了出去，并再次轻柔地带上了门。
陈明轩看着沈心离开的背影，在心中默默记下：李先生的女友沈小姐，气质出众，举止得体，是位需要认真对待的重要人士。
他端起茶杯，先观其色，再轻轻嗅了一下那独特的花果香蜜韵，由衷赞道：「好茶，顶级的金骏眉。」
然后才小心地放下茶杯，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李言，屏幕亮起，显示出经过加密的、界面简洁高端的客户登陆页面。
「李先生，根据我们前期的沟通和您提供的一些基本信息，」陈明轩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更具私密性，身体也微微前倾，「我们初步评估，您目前的流动性资产，主要是指您在各大银行的现金存款，规模确实达到了三个亿人民币这个量级。
「而且，据我们了解，这笔资金来源清晰明确，是您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获得的系统性奖励，性质非常纯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