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一言不发。
在他的面前,是一座三人高高的金字塔,用尸体和头颅堆积成的金字塔。
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无分老幼性别,齐齐像是砖块般堆砌。
浓郁的鲜血气息刺着鼻腔,叫人作呕,更是让不少随同而来的战团士兵们勃然变色。
“马蒂鲁斯,把我的马牵过来,通知团属借调骑乒......”
鲁迪洛话都没说完,便被牧师长拉卡打断,他虽然是黑蛇湾出身,但发言却比鲁迪洛靠谱的多。” 咱们得到的命令是驻守此处,而不是主动出击。 “
”难道敌人来到我们的疆界不去剿灭? 这才不是驻守。 “鲁迪洛气的眉毛都快立起来了。
拉卡仍旧摇头:“不许去,顶多派出借调骑兵侦查。 “
”为什么不许去,我认为这属于军事范畴。” 鲁迪洛瞪着眼,“你已经决定不许出击,只许驻守了,怎么驻守那是我的事! “
”你明明在出击!!”
“在驻守区域内出击,就是驻守,况且冕下也强调我们因时而变,不要刻板守规。”
“你这是强词夺理......”
“拉卡阁下,如今这伙士兵必定极大可能是不小心乱入的仆从军,吸血鬼士兵不会如此滥杀,尸体更找不到被吸的痕迹。”
对于吸血鬼来说,人血在前,不吸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在如此血液浓郁的情况下。
而根据契卡的情报,王庭的主攻方向是碎石原,他们这顶多就一支分军。
所以大概率,这支骑兵应该就是不小心乱入的。
就算是主动骚扰的,背后的军队也不会太强。
如果放任他们在城外掠杀,对士兵与当地信民的士气都是很大打击。
所以鲁迪洛认为应该采取手段,获取一些战果抚慰人心。
而牧师长拉卡则认为,既然说好了不主动出击,就该严格遵守冕下的计划,而不是自作主张。 不得不说,这样的争论在圣联的军队班子中是很常见的。
尽管理论上,牧师长决定打不打和为什么打,而战团长决定打什么和怎么打。
可真正到了决策的时候,这四者都是紧密联系的,很难有能够协同一致的时候。
这样的争论在所难免。
虽然经过了十年的发展,可由于生产力和时间限制,很多人的思想观念没有调整过来。
他们并不能理解民主集中的概念,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