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喘粗气,笑着问了一句。
余公正没有骂够:“你不配做轮狱司银巡!你就是个流氓无赖!你就是个土匪恶霸!”
方许:“请你注意一下,我已经是金巡了。”
余公正:“你绑架朝廷二品大员,就不怕国法制裁?!”
方许:“有你们这样的人在,我就知道大殊的国法屁用没有。”
他溜溜达达到余公正面前:“你们这些当坏人的,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好人得按程序办事?”
坏人可以无视规则,无视法条,无视道德。
而好人要查办坏人就得按照规矩来,最起码没有证据就不能把坏人怎么样。
“你骂我的我都接受。”
方许伸手捏住余公正的下巴:“毕竟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余公正被方许的眼神吓着了。
他此时反应过来,自己不能继续激怒这个家伙。
方许这个人好像真的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
但凡方许是那种典型的好人,他敢斩先帝?他敢骂太后?他敢跑去鹿陵郡把冯家搞的家破人亡?
想到这,余公正马上就改变了态度。
“方银巡......如果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我觉得完全可以靠沟通解决。”
余公正脸上堆起笑容:“只要是不伤和气,咱们什么都能谈。”
方许:“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应该没有吧,我就是单纯的想干掉你。”
说到这方许回到座位那边,翘着腿坐下。
“大殊的国法治办不了你们这样的,那我就用自己的法子。”
方许笑呵呵:“干掉你,毁尸灭迹,谁也不知道是我干掉的。”
余公正:“方银巡,咱们之间若无误会,其实完全可以成为朋友,你如果需要什么,以我的能力都可以帮到你。”
方许:“叫我金巡!”
余公正:“是是是,方金巡,是方金巡。”
他脸上的表情越发谄媚:“方金巡,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真的不用害我性命,以后不管方金巡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找我,我必不遗余力。”
方许:“真的?”
余公正:“肯定是真的,你相信我,老夫为官数十年,不管是人脉还是门路都非他人可比,方金巡想要什么只管跟我说。”
方许脸色缓和下来:“我想要的倒也不是多难办到的事,你只需配合叫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