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证据,别说钱的事,方金巡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他们,甚至不用背负罪名!”
他眼珠子都红了:“杀两个总比杀一个好,方金巡你想想,能一下子查办万慈和余公正,你的名声必将响彻中原!”
“天下人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天下人人都敬佩你的勇气,你不但得到了银子,还得到了名声!”
方许眼睛微微发光:“有点意思。”
万慈怒了:“方金巡你不要听他一面之词,他就是在放屁!他以为他自己干净?”
万慈眼珠子比金挽章还红:“方金巡,我总计出价五百万两,而且我也能把金挽章这些年的罪证提供给你!”
余公正心眼多:“只要方金巡能说话算话,保证只杀一个,且你我此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与恩师不会再被你威胁,那我为恩师追加三百万两!”
他大声说道:“方金巡,咱们谈好了,你既能得到至少八百万两,还能铲除一位作恶多端的户部尚书!”
方许:“也很有诱惑啊,一面是合理合法的干掉两个大人物还有三百万两入手,一面是合理合法的干掉一位大人物有八百万两入手。”
好难选啊。
余公正:“方金巡,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保证自此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若我与恩师再找你麻烦,你随时取我俩性命!”
方许:“可我怎么信你?”
金挽章急了:“别信他们!方金巡,我倾家荡产可以凑出四百万两,我还可以发毒誓。”
方许:“发毒誓什么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他取出来一颗药丸:“我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这东西,我在北固的时候有人想把这东西让我吃了。”
他走过那三人面前,给他们展示了一下:“这是血蛊虫,吃了之后就会对下蛊的人完全听命。”
他问金挽章:“认识吗?”
金挽章立刻摇头:“方金巡,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害过你,我只是贪财。”
方许看向那两个,余公正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老奸巨猾也难以完美把控自己的情绪。
“余侍郎?看来你知道?”
方许蹲在余公正面前:“想杀我的人,和你有勾结?”
余公正使劲儿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完全不知情。”
方许:“真的?这地方是德阳观,有个叫照壁华的人曾经藏在这,这个血蛊就是他弟子的东西,你和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