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许之前,也没人能不让你说话。”
这句话表面上是向着方许,实际上也是在敲打方许不要什么都乱说。
方许当然听得出来,可听得出来和听不听是两码事。
他转身面向吴出左:“宰辅刚才说,金尚书为什么不找别人而是找我,我从两个方面来解释一下。”
“第一。”
方许指了指自己鼻子:“金尚书不找别人找我,可能是因为我胆子大,他害怕别人不敢得罪万慈和余公正,而我胆子大的事,天下人都知道。”
“第二。”
方许道:“宰辅说金尚书找我是因为我心术不正,那不知宰辅是骂我还是骂金尚书?金尚书专门找个心术不正的是他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且不管是骂谁,宰辅这话本身就不对,你走在大街上,有一坨鸟屎掉在你脸上,按照宰辅的逻辑,那不是鸟的问题,而是你本身招屎。”
吴出左刚要说话,方许声音提高把他压了下去。
“宰辅又走在大街上踩了一滩狗屎,那也不是狗屎的问题,为什么别人踩不到偏偏你踩到?还是因为你招屎。”
“宰辅又又走在大街上被路过的粪车洒了一身屎,那也不是粪车的问题,为什么不洒别人一身?还是因为你招屎。”
此言一出,在这种气氛下居然有人没忍住笑了。
皇帝也差点没忍住。
方许再次看向皇帝:“陛下,臣觉得,倒是应该让金尚书把话说清楚。”
皇帝点头:“金挽章,你来说!”
金挽章还能说什么?
他自己的罪证也在方许手里,方许只不过不拿出来罢了。
昨天后半夜方许逼迫他同意之后,方许就找来轮狱司的人彻底搜查了他的家。
还是他亲自带着去的,因为他不得不从。
方许拿了他家里所有的证据,现在不说他有罪只说余公正和万慈有罪。
对于金挽章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所以他比方许还没有退路。
“陛下。”
金挽章脸色惨白的说道:“方金巡说的没错,是臣主动找到他的。”
这话一出,吴出左的脸都气白了:“金尚书!你说话要注意场合注意分寸!”
金挽章:“宰辅,我所言都是实情。”
他反正也豁出去了,只要自己不死爱谁死谁死吧。
“陛下,臣昨日回去后调阅国库账目,发现万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