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去当向导,与高丽公主朝夕相处,还日久生情?传出去像什么话!」
刘建军道:「那咋了?这叫自由恋爱,水到渠成!强扭的瓜不甜,但自己长出来的瓜肯定甜啊!
「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强行婚配,只是提供个机会嘛,万一人家高丽公主自己就喜欢上咱们暨子这样英武不凡、情深义重的大唐好儿郎了呢?那岂不是佳话一桩?」
张柬之在一旁听着,胡须抖了抖,忍不住开口道:「郑国公,此议————是否过于儿戏?两国邦交,涉及公主去留、和亲大事,岂能如坊间男女私会般处置?
况且,薛国公身份敏感,若与高丽公主过从甚密,恐惹非议,亦可能被高丽利用,反将我军。」
李贤知道张柬之说的是什么意思,武攸暨终究还是姓武,李贤可以不在乎,但别人不一定这么想。
姚崇也插嘴道:「张相所言甚是,留下公主,以何名目?若强留,恐高丽以为人质,激起反弹,若以游学参观之名,则需高丽自愿,且须有恰当约束与由头,薛国公为向导————确实易落人口实。」
刘建军却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道:「两位相公顾虑得对,所以这事儿,不能咱们单方面硬来,得让高丽人自己愿意,至少是默许。
「咱们可以这样,先不急着答应和亲,也不明确拒绝,就跟高汤谈,重点谈一体两制」的大事。
「等谈到僵持不下,或者他们觉得压力山大的时候,咱们可以不经意地提一句,说陛下日理万机,暂无暇顾及后宫之事,太子亦有学业要紧,纳异邦公主恐非其时。
「但是呢一」
他话锋一转,道:「但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最是体恤远人,既然公主远道而来,仰慕中华文化,不妨就让她在长安多住些时日,由鸿胪寺安排,好好领略我大唐风物,学习诗礼仪,这总没错吧?
「至于向导人选嘛————也不用特意指定武攸暨,就让鸿胪.安排几个可靠懂礼的年轻官员轮流陪同,只不过呢,薛国公正好最近赋闲,又对长安风物了如指掌,为人也热情————让他偶遇几次,或者在某些场合恰好帮上点忙,这不过分吧?」
他这么一说,张柬之和姚崇的神色稍微松动了一些。
这法子虽然还是有些歪,但至少面上说得过去,留公主的理由是学习参观,属于友好交流范畴,并非强行扣押,而武攸暨的介入,也可以包装成「热心贵族」的偶然行为,而非官方安排。
但这次,李贤率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