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竖起眉毛,道:「不行!不行!光是筹备、宴请、接待各路宾客,没一两个月都忙不完,三天?三天后我还在试新郎官的吉服————」
这时,李贤看到了刘建军眼神里的暗示,立马轻咳了一声打断:「行了,三日后便三日后吧,郑国公婚事确需筹备,但时间赶紧一些也来得及。
「高使臣与诸位不妨暂息焦躁,安心在长安住下。待朕与政事堂议定,三日后自会召见贵使,今日宴席,便到此吧。
听到李贤这么说,高汤瞬间惊喜,带领使团众人躬身行礼:「外臣遵旨!谢陛下赐宴。」
这次高汤退去后,诸位宰相和刘建军都留了下来,只有武攸暨打着陪同的幌子,陪着高丽使者团走了出去。
殿内清净下来后,刘建军率先道:「看来高丽那边又出什么变故了。」
——
众人点头,对这点意见一致。
而这时,之前被苏良嗣叫出去的内侍小步急趋而来,汇报导:「奴婢方才去鸿胪寺问过了,今日早晨确有高丽信使来访,因此事发生在早朝之后,故而没来得及————」
苏良嗣挥了挥手就打断了内侍的话,看向众人道:「这下肯定了。」
姚崇则是略显担忧说道:「所以————高丽内部具体是出了什么问题?」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众人也开始纷纷猜测起来。
但这时,刘建军却忽然道:「咱们有必要去搞清楚高丽内部发生什么了吗?
「」
众人不解的看着他。
刘建军接着道:「眼下是什么个情况?咱们已经设想跟高丽说了,可以说图穷匕见的匕已经现了!但那个高汤,竟然还想在三日后洽谈,这说明什么?」
张柬之等人皱眉看着他,脸上顿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倒是李贤有点不明白刘建军在打什么哑谜了,问道:「说明了什么?」
刘建军拍手笑道:「还得是贤子你懂得捧哏。」
李贤面色一窒,他想说这不是捧哏来着。
但刘建军又接着道:「说明,那位高丽王已经把谈判的底限交给了这位高汤————换句话说,高汤现在自己就能做主这次的谈判—一只要咱们开出的条件在高丽王划出的底限之上!
「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高丽内部发生了什么,而是————高丽王给高汤的底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