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恭喜你开疆拓土两千里。」
说到这儿,刘建军有些感慨的靠过来,揽着李贤的肩膀道:「贤子,我发现你还真是个有大气运的人,说实话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高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危机————就像突厥人本不应该打过来一样,是变数。
「当然,那次的事儿已经有了解释,是因为武承嗣他们通敌。
「可高丽呢?
「我想了许久,只能将这事儿归咎在国内城失守上,或许是国内城失守导致了一系列变故,让高丽走上了穷途末路。」
李贤失笑:「高丽本就是一个多民族小国,那么多种人,那么多种不同的信仰和文化,集中在那幺小的领土上,出现问题有什么奇怪的?你如何就确定是国内城导致的呢?
「再说了,就算是国内城————那打下国内城的首功不也还是你么?
「所以,说到底,有大气运的人是你,而我最大的气运,是在巴州遇到了你。」
刘建军嘿嘿一笑站起身:「整那么煽情做什么?回头搞定了高丽的事儿,记得来吃喜酒啊!」
然后背对着李贤,挥了挥手就踏出了麟德殿。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麟德殿再次被布置为谈判场所,只是这一次,撤去了多余的酒宴装饰,殿内气氛明显比前两次更加严肃而直接。
李贤端坐御案之后,张柬之、姚崇、刘建军、苏良嗣等重臣分列在一侧,高丽使团方面,高汤带领着主要副使及一名负责记录的记官出席,坐在另一侧,乐浪公主并未在场。
看来,高丽一方也意识到了今日的谈判是一场纯粹的政治交锋。
高汤今日的神情,比三日前宴席上更加凝重,甚至透着一丝疲倦,他行礼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迂回试探,而是开门见山:「陛下,诸位相公,郑国公。三日前,郑国公所提一体两制之策,外臣已连夜深思,并与副使等反复推敲。
「此策————确乎前所未有,关乎我高丽国体命脉。」
他顿了顿,像是在跟自己做着某种妥协,道:「我王确有诚心,愿与大唐永结盟好,息止兵戈。然一体」之议,涉及根本,外臣斗胆,敢问陛下与诸位相公,此策之中,具体何为一体」,何为两制」?我高丽王室、宗庙、官吏、
百姓,于一体」之下,将处何地?于两制」之内,又有几何自主之权?还请明示。」
李贤心中一震,果然,刘建军猜的没错。
高汤这番话,已经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