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王世子年幼,诸宗室、权臣各怀心思。北境数城守将已不听平壤调遣,南境百济遗民首领近日接连遇刺,局势混沌——.有人,想趁乱火中取栗,甚至引外兵自重,甚至其中还有日本国的影子————」
他这番话,虽未直言,但已将高丽危如累卵的处境勾勒得清清楚楚。
主君病重,少主年幼,权臣窥伺,边将离心,地方动荡,还有不明势力在暗处搅动风云。任何一个问题单独出现都足以让一国焦头烂额,如今数症并发,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难怪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求和,甚至病急乱投医到想用和亲来绑定大唐。
「外使最初前来,只是抱着和亲以求国内城的想法,若得国内城,我高丽外患尽除,届时,慢慢处理内忧便是。」说这话的时候,高汤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国内城的内忧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似的。
但随后,他面色一苦:「可谁曾想短短数月时间,情况竟急转直下————
「王上的病情虽未恶化,然平壤城内,流言四起,皆言王上已然不豫。有宗室勾结北境将领,以清君侧、保社稷」为名,私调兵马,向南移动,南境百济遗民之地,非但首领遇刺,更有数股人马打出复国」旗号,阻断商路,袭击官衙。
「甚至————甚至南边海上的倭国船只,近来也频繁出现在我沿海,与某些地方势力接触频频,其心叵测!」
他猛地擡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看向李贤,又扫过张柬之、刘建军等人,语气近乎绝望:「外臣离国不过月余,局势竟糜烂至此!
「如今高丽,外有大唐雄兵压境,内有宗室将领疑似谋逆,地方遗民思动,外寇倭人凯觎————已是四面楚歌,危若累卵!
「我王————我王手诏,命外臣不惜一切,务必求得大唐止兵,并————恳请上国,念在往昔藩属情分,能施以援手,助我高丽平息内乱,保我王氏宗庙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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