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握。
就是用了不讲道理、涉及概念层面的权柄之力。
秦琼声陡然拔:“哪道权柄?!”
这怪僧突然又犹豫了,像是涉及到不能外传的隱秘一般。
“兀那禿驴!”
一旁调息好了的鲁智深,猛地一声断喝!
声如雷鸣,並且蕴含著极度暴烈的嗔念。
“婆婆妈妈的,连自家靠的是哪点邪力都说不出来?你那劳什子神的全知』名號,看来都是狗屁!”
“放屁!!”
怪僧本来就被神火炙烤,灵智已经有些不清,又被鲁智深嗔言一激,彻底刺破了自尊和理智,直接爆发:
“我教至高神权,岂容你这不念经的狂僧褻瀆!
爷爷便告诉你,我这权柄便是“启——”
话还没说完,那怪僧的畸变躯体內,便產生了剧变!
一道仿佛能开启世间一切封闭、离析一切防御的诡异金芒;
猛然从这怪僧七窍中暴射而出,直衝庙宇穹顶,想要飞往天外。
这必然是那遗留的权柄之力,感知到了自身存在即將暴露,便脱体遁逃。
“不好!”
两位门神立刻开启门神庙的防御结界,不想让其逃走。
咻—!
金光在触及门神庙结界的剎那,凭空破开一道规整无比的圆润孔洞;
毫无阻碍地穿透结界,消逝於高天之外。
秦琼陷入沉思。
破壁而入,破界而出;
包括之前,把秦琼的抓握之手势给莫名打开。
又是名为“启——.”相关的权柄。
大概率就是“开启”了!
而这“开启”却刚好和门神的“守护”权柄对上了。
正是门神的天然大敌!
怪不得门神庙,会被怪僧背后的组织教派盯上。
神明权柄上的互斥,就造成了底下阵营的天然对立。
两位门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主君不在,他们必须得为其守好基业。
秦琼、尉迟恭彼此眼神交错,瞬间达成无声的共识。
从今日起,必须加强神庙巡守,一丝懈怠都不能有!
而怪僧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在金芒爆走的瞬间,就迅速坍塌、崩裂了,化为了一滩血肉烂泥。
但在污血与腥臭的原地,留下了一枚暗金色泽的诡异珠子,仿佛强行糅合了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