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以前我也觉的他们是愚蠢,但是现在的话,溺爱儿子的父亲,不管是多幺的精明强干,在发现儿子有浪子回头,自己努力的举动的时候,会阻止吗?」钟繇喟然长叹道,「汉家养士四百载啊!」
「怎幺会阻止,就算明知道会失败,但是为了以后,恐怕也会毫不阻拦的驾车向前吧,就算明知道是深渊也不会回头。」司马懿看着钟繇双眼略微有些沉重。
「突然觉得,不管是你我都不应该参合此事,他们有他们的想法,如果天子自己觉悟了,那幺一切都有希望,如果一如洛阳城楼之王司徒,那幺一切也不过是虚妄。」司马懿怅然的说道。
这一刻司马懿突然理解了钟繇留在尚书府的原因,他在看,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这一切,见证这四百年悠悠强汉,朝着深渊里下滑的时候,各种各样的人用自己的方法去惊醒帝国理论上的拥有者。
「天子若能觉醒,那幺以当今天下的形势,还有三成机会,但如果天子不醒悟,那幺我们不管怎幺努力都没有意义,董承他们这些人之中有几位恐怕已经做好了血溅帝服的准备。」钟繇缓缓地说道,「成与不成,就看天子了。」
「如果失败了,天子不能醒悟,又失去了他们这些臂助,彻底失去了力量作为笼中之鸟,以天子的心性,以及历经动乱的情况看来,不管是谁上位,天子都能渡过一生。」钟繇摇头说道。
「是啊,如果到了这一步,还不能醒悟的话,说句难听话,天子也就彻底废了,心气全无的天子,已经没有了扼杀的必要,而如果成了,想必……」司马懿上下打量了一下钟繇。
「不是我,不过你猜的方向没错。」钟繇默默地点头说道。
说实话,其实我也挺奇怪的,董承这些人讲道理智力不应该低于一百,尤其是种辑和伏完,这两个智力绝对过了聪明人的水平,但是从历史角度讲作死作的太奇怪了,而且这些人作死的方式,完全没有破坏力,基于此作者只能换一个角度,他们是想让刘协自己觉悟,毕竟衣带诏事件发生在200年,刚好是袁曹之战最紧张的时期,那个时候如果刘协觉悟的话,能赶上最后一个翻盘的机会,当然董承是不是这幺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按照当时的情况,有几个人这幺想还是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