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通常主阴变。”
“当然,不排除有火蚓,吸正阳之气,主阳变的情况。”
“知道问题的症结在何处便好解了。”赵兴道。“初候将生,此为沆瀣之气失调,也即地之气乱,可以阴属地木覆盖,镇压其变。”
这里的回答不考虑其变已生的情况。
因为候变若是已经发生,反而很好处理,直接调大军将候变物种杀死即可。
不过,这只是治标的办法,杀死之后,其沆瀣之气还是乱的。
还将可能继续产生新一轮的候变。
通常讲的平复候变,都是指变前、变后。
也就是赵兴刚才指的方法。
当然,本我派处理候变异常的速度是比较慢的。
地利派和天时派的法术见效更快。
但见效慢,毕竟也是可以用
接下来三人又不断提出疑惑,足足说了三天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当三人礼毕,就轮到了高品论道。
柳天宁聊的,乃是和万法草人相关的道。
这没啥好说的,老柳现在教赵兴绰绰有余。
他以万法草人来切题,讲述本我天物中,关于草人法物性、我性、道性。
基本上都是赵兴在发问,在听。
一问一答之间,便将本我派终极法补充进赵兴的经论中。
两人聊了两天半才结束。
“多谢老师解惑。”赵兴拱手。
柳天宁回礼:“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我亦收获良多,谢谢赵博士为我解惑。”
老柳真是好人,这个时候还不忘捧学生一波。
第二个与赵兴论道的乃是兵使院院长楚千秋。
“剑竹春雨,利而为兵,吹风解冻;大雾起也。”
“摘叶为金刀,聚竹兵为战阵。”
“怎解物性,我性、道性?”
楚千秋的问题并不算难,毕竟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说一些玄之又玄的问题,来为难赵兴。
除非他想死了差不多。
但他的问题也不简单,因为赵兴如果不懂草木皆兵法,不懂各阶兵种特性,是很难回答上来的。
另外,他还要切在他自己的论中才行。
楚千秋此问,也是在测试,赵兴到底有没有涉及高阶兵种法论。
赵兴沉吟片刻道:
“春雨剑竹,藏金食水,正阳之和至而坚,一念凝散,是以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