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我看成祸害灾殃。”
犹大抚摸着船夫兄弟的腿,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好像新生的婴儿那样。
他知道,接下来这段路恐怕很难过——
——但是[点石成金]从来不会让他失望,只要这些智人染上维塔烙印,他就绝对不会缺肉吃。
“但是恰恰相反!比利·霍恩!”
“你怎能听信傲狠明德的一派胡言呢?它不是人类,再怎样颠倒是非黑白,它是野兽呀!”
“我才是活生生的人,我会恐惧,会胆怯懦弱,我害怕暴力,我只想活下去,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人.”
“我们互相帮助,共同击退了原初之种的怪胎衍体,我们是战友了.”
“我们是同志,对吗?”
比利·霍恩的心智正在接受考验,似乎boss构建的社会从来都没有特别照顾过他这条可怜虫。
在登上这条船之前,他不够勇敢,只因为不够勇敢,就得眼睁睁的看着荣华富贵一点点从手中溜走。
他不够强,没有资格成为快刀的战士,他的能量不够大,不能像维克托老师那样决定杜兰和弗拉薇娅的命运,自然他也无法决定法依·佛罗莎琳的命运。
他连爱人都拯救不了,他只是一个小角色,历史书上没有他的名字,和许多人一样,和无数的人们一样。
“不对.不对的.”
尽管如此,比利依然摇着头,依然咬牙切齿的看着无名氏的死敌。
犹大没有着急,他与枪匠一样,像个耐心的渔夫:“不对吗?如果没有傲狠明德.”
“闭嘴!”比利·霍恩瞪大了双眼,不由自主的往背包摸索武器。
犹大高举双手投降:“如果没有傲狠明德.”
伤痕累累的地质锤要亲上犹大的脑袋——
“——法依。”
锤头停在犹大的鼻梁前。
犹大的声调不带任何变化,眼神冰冷:“法依,对,法依,你的玫瑰仙子。”
霍恩先生一动也不能动了,他侧目看向客舱的另一边,和他想象的一样,眼前这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真的就是法依·佛罗莎琳,是犹大的最后一根护命羽毛。
他下不了手,爱能给他力量,同样也让他软弱。
要他和犹大爆了,只要把这家伙困死在船上,似乎一切都能功德圆满。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