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子,这个邮差就是传播诅咒的信使。
做完这些事,文森特把雨衣丢下,挤进副驾驶的时候满脸轻松写意,顺便问起杰克的去向。
“嘿!他人呢?”
我把高跟鞋递过去,打着赤脚踩油门,迅速离开案发现场——等待军情六处的人来处理后事。
“杰克还有一段人生没有过完,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疗伤,文森特。”
文不才抱着两盒披萨,往后座递,顺便说道:“新婚快乐!山姆!”
从披萨盒的边角掏出两支蔷薇,交到玛格丽特手里——
“——还有你!玛格丽特!新婚快乐!”
这对小情人依然不明白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即将触碰到一个崭新的世界,去往天穹站以后,一切都会慢慢清楚。
山姆·沃克惴惴不安:“谢谢.”
玛格丽特激动兴奋:“谢谢!谢谢!”
窗外的风景往身后飞掠,上了县郊公路以后,我问起未来的事。
“文森特,你上个月又向boss递了辞呈?要去哪儿?”
文不才随口答道:“祖国需要我。”
我接着问:“为什么?”
文不才耐心解释道:“六年前,胡志明在河内去世了然后呢——”
“——黎笋在越南上台以后,前两个月终于完成统一大事。”
“中越边境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不断有新的争端,越南在侵占祖国的领土,蚕食边境岛屿,又要打仗”
“我要回去,如果国家需要我,我随时都会回去。”
“大仇得报的感觉怎么样?”我继续问道:“凯文死了。”
“我不知道.”文不才的眼神黯淡下来:“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我几乎快把一切都忘光了——维克托,你真的是男人吗?”
“打个赌吧?如果我把裙子脱下来,你看到的是男儿身。”我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那么我要你用我的高跟鞋盛酒喝。”
“哈哈哈哈哈哈!”文不才连忙求饶:“算了!算了算了!算了!你好有才华.”
六个小时之后,我在伦敦和文不才分道扬镳——
——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再一次见到这两个伙伴,可是我坚信,奇妙的命运会让我们在下一个风口浪尖,在下一次天变地异的历史关键时刻重新聚首。
六个月以后,山姆·沃克拿到了他的青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