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詹姆斯·欧文。
紧接着,枪匠蹲了下来,举起手机,要和墓碑留影纪念。
“扣下快门!把握每一个瞬间!”
“咔擦!——”
他提上水桶,跟着广告词的节奏接着往下游找。
“去海钓!去搏击风浪!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从野地的浅溪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曼森·佩奇,他找到了这个男人。
还有更远方的一头夜行兽怪物。枪匠满脸惊奇,要说上一回见到这玩意,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是在桑给巴尔的一个原始部落里,那里的土著把这种畸形怪胎当成了神。
夜行兽还有最后一口气,它喝了不少水,勉强支撑着兽身,渐渐要爬起来。
“去打球!在滩头挥洒汗水!”
钢铁大猫咪搅起一阵神风!
拳脚一瞬间轰碎了怪物的头壳,紧接着是第二颗脑袋,第三颗脑袋!
像是西瓜一样炸开了!它死的透透的!再怎样医术精湛的老巫师也没办法把它复活咯!
“找到另一种活法!尝试着!”
“尝试着!去完成另一种生活!”
曼森·佩奇抬起头,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暮年壮汉说:“我想活”
“生活!生活!生活!多么美妙!”
曼森:“我只想活着”
夜色之中,后半夜的悉尼上空炸开一团绚烂的烟火。
枪匠听不见佩奇在说什么,不过这家伙身上传出来的授血臭气已经让人作呕。
他不知道地方政府在搞什么飞机,这种孽畜居然能完好无损的从监狱里跑出来,而且还能开始第二段崭新的人生?
下一阵烟火到来以前,芬芳幻梦已经做好了一支新枪。
“砰!——”
跟着天空之中的爱心苞突然一起裂开的,还有曼森·佩奇的大脑。
做完这些事,枪匠一脚深一脚浅,回到了泥路上,重新走到旅店大门前,他的眼睛依然在时刻变化,扫过二楼和三楼的每一个窗户,这瞳孔时刻聚散,似乎在锁定多个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詹姆斯·欧文的奶奶终于醒了过来。
她踉踉跄跄的爬出活门,脖子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她是个授血怪物,有超凡的自愈能力。
看清门前来了新客,她浑浑噩噩的头脑还没来得及清醒,连忙笑呵呵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