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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贵妃娘娘从静息殿中迈步而出。
娘娘穿着宽松简约的道袍,由于是刚刚修炼完,身上还没有贵妃雍容华美的气质,而全是高品修行者漠视人间的绝尘脱俗之美。
「娘娘,何书墨求问阅影楼,张不凡五年前一桩欺辱本家女眷的案子。」
「张不凡?」
贵妃娘娘稍作思索,隐约想起,此人好像是张权的次子,名声极差,连累张权几次被魏党弹劾。
不过,这种人物对她来说,与蚁无异。
但凡多想一秒,都是在浪费她的精力和生命。
身居高位,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用人,统筹全局,掌握大势,而不是费心费力搞一些细微的操作。
「本宫手里有消息吗?」
「有。」
「那就给他。」
「是。」
「客官,您的桂花酿。」
阅影楼掌柜,将一壶泥封的好酒,递到何书墨的面前。
「多少银子?」
「五百两。」
何书墨:?
不是,上次买顾家千金的消息,也不过才二十两,怎幺张不凡的消息贵这幺多?
你们阅影楼,是谁定的价格!?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许是看出了何书墨的窘迫,谢晚棠主动站起来,从袖口处摸出一张银票。
很细节的是,谢晚棠没有把银票递给掌柜,而是递给了何书墨。
因为在她看来,她是要帮哥哥忙的,而不是代替哥哥出风头的。
何书墨也不客气,接过谢晚棠的银票,付了情报的费用。
五百两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但这笔钱对谢家富婆来说,和五两没什幺区别。何书墨可不会为了装面子,去拒绝谢晚棠的好意。
在古代,吃软饭会被看不起。
但在现代,谁能吃上十七岁财阀家美少女富婆的软饭,那是要遭全网举报的。
何府马车中,何书墨拆开封泥,取出纸条。
上书:张权寿宴,欺辱堂嫂。
纸条背面,写着「孔莲」和「鹿桥街张家」。应该是张不凡堂嫂的姓名和夫家。
何书墨看完,心说好家伙,在父亲大寿,宾客临门之日,对亲戚的妻子出手,纯畜生啊。
怪不得被朋友称之为「兽性大发」,并抓紧划清界限。
难道说,张不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