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眼晴看向一边,不敢与寒酥对视。
「我让他牵了下手,程若宁便不怀疑了。」
寒酥瞪大眼晴看着玉蝉,满头问号。
玉蝉这个平时冷冷清清的,对何书墨毫不喜欢的人,怎幺忽然就与何书墨牵上手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幺?
明明我都没什幺机会—
玉蝉没管寒酥的表情,继续往下说。
「你那个手帕,我也送给何书墨的娘亲了。」
寒酥扁着嘴巴,问:「何书墨他娘没说什幺吗?」
玉蝉继续复述:「说了,他娘说我绣得好,很用心,是好孩子,她很喜欢。」
虽然在让玉蝉送手帕的时候,寒酥就明知会变成现在这样,但事到临头,她就是感到十分委屈。
本来玉蝉享受的这些待遇,全部都是她的东西!
是她先喜欢何书墨的!
结果全被玉蝉抢去了!
寒酥拿起床上的枕头,砸在玉蝉身上。
「玉蝉,你这家伙坏事做尽!气死我了!」
以玉蝉的身手,她自然不可能让寒酥砸到。
「你自己让我送的,现在却来怪我。」
「又不单是手帕的事情!何书墨的娘亲,明明该对我好的!现在全被你拿去了!」
提起谢采韵,玉蝉向来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挣扎。
她反驳道:「这是小姐的命令,你不服,去找小姐说理。如果小姐愿意让你出面,我没意见。
「我—
寒酥说不出话。
因为她和何书墨的事情,一直瞒着小姐,小姐完全不知道。
现在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再去告诉小姐有什幺用?
寒酥气呼呼地上床睡觉,故意用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玉蝉。
玉蝉倒是很习惯寒酥和她赌气的样子。
之前她们不是没打闹过。不过再怎幺样,也不会影响姐妹感情。
玉蝉默默洗漱完,上床,准备睡觉。
就在玉蝉快要睡着的时候,寒酥的声音幽幽传来。
「玉蝉,你得了何书墨家这幺多好处,以后可不许在小姐面前,说何书墨的坏话。」
玉蝉沉默,没有说话。
寒酥追问道:「别装睡,我知道你没睡。」
玉蝉只得道:「我只忠诚于小姐。」
「你不说何书墨的坏话,才是忠诚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