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哥哥饱受暗器之苦,还要坚守岗位,实在是太敬业了。我要多学习哥哥不怕苦不怕疼的精神。
何书墨一边暗骂「不忠逆党」害人不浅,一边挪着步子,费劲走到墙边。
他把耳朵重新贴在墙上,开始倾听李云依和张权的对话。
张权的声音传来:「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贵女您还只有十三岁,您的三叔和堂兄,代表李家来到京城,参与五姓谈判。那时候,您的堂兄李继业,正巧遇到与他年纪相仿的平宁县主.」
李云依的声音:「平宁县主之死,可与我堂兄有关?」
张权道:「老夫向贵女保证,绝无关系。李继业既然是贵女您的堂兄,您对他应该有些许了解。李公子虽然的确是花心了些,但害人性命的心思,绝对没有。贵女您要是不信,等您三叔和堂兄来京,您亲自去问便是。」
李云依:「不必了。我自然是相信姑祖父的——"
何书墨一边听着张权说话,一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提前和云依接触了,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否则单看张权一面之词,还有他的地位、演技,恐怕不知真相的李家贵女会直接被张权带进沟里。
李云依如果没有站在他的身边,而是站到李安邦和张权那边去,后果难以预料。
墙壁那边,张权的声音继续传来:「老夫以为,写信给继业公子的人,其实就是为了讹诈李家。他想利用继业公子和平宁县主曾经的感情,从李家身上敲一笔利益。」
何书墨心道:张权果然又在糊弄云依了。我明明只是想对三房动手,他却非要把三房扩大成李家,字里行间就是想让二房的云依与他同仇敌气。
李云依表面「中计」道:「欺人太甚,到底是何人,竟敢把歪脑筋打到我们李家头上。」
张权语气轻松:「贵女大人消消气,不要伤了身子。」
张权接着道:「老夫与您三叔关系紧密,伪造信件那人,既是为了讹诈李家,多半也会注意老夫的动静,因此有些事情,由贵女来做,是最好不过。」
李云依应承道:「既然是本家亲戚的忙,我李云依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只是不知姑祖父究竟需要我做什幺?」
「贵女的父亲是做江湖生意的,与江湖人接触颇多。此番老夫想请贵女大人动用关系,打探打探江湖中有那些专做伪造物品的奇人能手。老夫估计,此信多半出自那些人手中。从他们口中打听主顾,容易得多。」
「好,此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