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能力势必会遭遇重创。换作我是魏淳,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姐姐骗出来,然后重伤姐姐,废了娘娘的情报网。」
玉蝉眉头轻,道:「你这话是,娘娘的意思?」
「不是。」
何书墨爽朗一笑:「是我自己的意思,单纯想让姐姐多加小心,找叛徒固然要紧,但姐姐自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娘娘、我,还有寒酥、霜姐,没人希望姐姐出事。」
玉蝉听了何书墨的话,心里暖暖的,美丽眼眸变得柔和许多。
「知道了。你下次别当着我的面,与寒酥做那种事情。」
玉蝉说完这句话,便闪身离开。
何书墨摸着下巴琢磨道:「『别当着她的面」,意思是,稍微背着她一点就可以呗?」
想了一会儿,何书墨决定不琢磨了。
与其想着怎幺避开蝉宝,不如多关心蝉宝,让她从心底理解寒酥,理解寒酥为什幺会变得「不知羞」,会变得「黏人」。
不多时,忙到半夜的寒酥同样起床,打着哈欠给何书墨打水洗脸,并让宫女用娘娘的名义,去御膳房传膳。
「吃完了我送你出宫。」寒酥趴在桌前,看着吃早饭的何书墨道。
「不急。」
何书墨给酥宝盛了一碗粥,道:「姐姐也吃一口,等会陪我去皇宫修道院,我要见袁承一面。
袁承可是钉死张家的最后一颗钉子,我得好好准备,不能大意。」
皇宫修道院位于皇城一角。
是类似于「冷宫」一般的偏僻之地。
不过与冷宫稍有不同,皇宫修道院其实还挺「热闹」。
这里半数院落都有人住,只是所住之人形形色色,什幺样的都有。
有类似袁承这种被禁足的「罪臣」,还有皇室宗亲,江湖宗主,皇家供奉他们来修道院的原因也是五花八门,有的是真想清修,有的是为了避祸外界大名鼎鼎的京查阁阁主袁承,在修道院中,反而变得不起眼起来,毕竟他仅是四品,而修道院中,不乏一些三品乃至二品的高手。
何书墨提着一篮水果,信步走在修道院之中。
「殊梅院———」
再三核对,是袁承所住之屋后,何书墨敲响院门。
不一会儿,一位妇人推开院门,这妇人年约四十,身穿寻常布衣,浑身上下无一处首饰装扮。
「洪夫人,咱们又见面啦。」
何书墨笑着对袁承妻子洪氏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