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该接旨了。」
陶止鹤如梦初醒,双手接旨,道:「老臣,谢娘娘厚恩!」
皇宫太监将赏赐放在陶止鹤面前,便收队回宫。
陶止鹤战战兢兢掀开「赏赐」的厚布,果然,一只体型不大,唤作火的鸟兽,出现在他的面前。
陶府佣人有不少认得「火」,这是个颇为名贵稀奇的鸟类。
娘娘赏赐此物,定然是对老爷颇为看中!
但其实,陶府之中,只有陶止鹤明白娘娘的意思:火之血,乃是「轻功散」这种毒药的主药之一。
换句话说,娘娘送火鹞,是在告诉他,娘娘已经知道「轻功散」的事情了,知道他陶止鹤扮演了什幺样的角色。
有时候,一句「我知道了」比「我很生气」所带来的威镊,更加强大。
陶止鹤挥手大喊:「速速备车,老夫要去京城,见丞相!」
京城,丞相府。
魏淳坐在书房当中,家中仆人络绎不绝送来一些卷宗、折子。
张权案的风波尚未完全结束。张权虽倒,但其手下心腹,门徒,都是可以藉助案子趁机打击的对象。如若不闻不问,轻轻揭过,未免太便宜贵妃党的人了。
「老爷,赵世材求见。」丞相府管家道。
魏淳擡起头,奇怪道:「他怎幺又来了?」
「老仆看赵大人手里提着礼品,想来是关心老爷您的身体。」
魏淳无奈一笑,道:「他不来就是对我最好的了,罢了,今日不让他来,明日他还得过来。叫他进来罢。」
不多时,赵世材手持补品,喜气洋洋地踏入魏府书房。
这段时间,他谨遵老师教诲,没有再去招惹何书墨,转而把精力放在处理刑部卷宗,尤其是关于张权案的卷宗上面。
张权牵扯颇深,光是与其有直接关联的京官就有一大把,其中大部分都是贵妃党内的大小官员,此番正好用他们刷一波功绩!
反正贵妃党的官员不少,又不是只能针对那个叫何书墨的人。
「老师!学生听说您最近难眠,专程让人抓了些助眠的灵药。」
赵世材将补品放在魏淳的桌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魏淳心道不对,什幺灵药会这幺重?
他看了赵世材一眼,打开补品的盒子,只见其中摆放着两块金砖,十分耀眼。
「拿回去。」
「老师,此物—"
魏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