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这种小事也要来问本宫。”
“得嘞。”
何书墨收回信件,很体贴没把信件交在娘娘手上——她的衣袍没口袋,总不能叫她用手拿著吧。
娘娘吩咐完信件的小事,注意重新放回枢密院身上。
她迈著莲步,款款走动。
何书墨见娘娘往前散步,立刻侍候在她的左右。
“公孙宴你可有印象?”娘娘问。
“臣与他见面机会不多,上次相见,还是周景明和严文实春和殿对峙的时候。”
娘娘听了何书墨的话,並不意外。
公孙宴除了七日一次的朝会,会固定露面,其余时间很少与其他朝臣打什么交道。何书墨没机会了解,很是正常。
“公孙宴虽然是个太监,但是他比许多京官都更有种。”
何书墨连忙回忆了一下小说中公孙宴的形象,道:“娘娘,您的意思是,公孙宴他其实很有野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