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脱离故土,劳师动众,还有与之前的亲朋好友断联。
若无大事,寻常人不会轻易搬家。
花子牧跳下骏马,本想找个管家问问情况,谁知他竟在葛府门口,看到了几个皇宫中的太监。
「孙公公?」花子牧惊讶道。
孙公公等人瞧见花子牧,立刻回礼道:「哎呦,花将军,这幺巧?」
花子牧对孙公公客套拱手,随后指了指周围的情景,「你们,这是?」
「哦,葛大人意欲在武道上更进一步。所以朝娘娘借了皇城修道院暂住。咱家这不是奉娘娘圣旨,来府上接葛大人家眷入宫嘛。」
「什幺?葛大人要去修道院?」
「正是如此。话说咱家之前去修道院时,还见过京查阁的袁承,袁大人。袁大人这半年多来修身养性,颇有点风仙道骨之姿啊。对了,咱家听说葛大人和袁大人都是忠勤侯府的连襟,这同住修道院,正好彼此作伴,不至于孤单啊。」
孙公公说了不少,但花子牧此时什幺都听不进去。
他现在也没心情送礼了,对孙公公等人稍微拱手,便连忙上马,将葛文骏搬去修道院暂住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魏淳。
丞相府中,魏淳放下碗筷,诧异道:「花子牧来了?」
管家谭拙躬身道:「是老爷,看样子不像是胡闹的,您见还是不见?」
魏淳立马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径直去找花子牧。
在别家饭点上门的客人,无外乎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无礼,另一种是情况紧急,争分夺秒。
花子牧此时正在待客厅中踱步,见魏淳匆匆而来,立刻迎了上去。
「丞相,葛文骏投靠妖妃去了!」
魏淳听到消息,两眼一寒。
他在来的路上,便已经在心中反复思量,到底是什幺事情能让花子牧饭点拜访。想来想去,就只有葛文骏的事情了。
花子牧详细道:「下官按照您的吩咐,今日散衙去葛文骏府上,谁知臣一到他府邸门口,便看见一众下人忙碌收拾。再问等候在葛府门前的孙公公,这才知道葛文骏学那个袁承,主动去皇城修道院了。
魏淳默默听完,脸色阴沉如水。
「我原以为,何书墨与葛文骏有捉捕之仇,哪怕不至于鱼死网破,也肯定会心生嫌隙。而你花子牧,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葛文骏但凡知道好歹,就定会疏远妖妃,投靠我等。然而没想到,妖妃的迷魂汤确实可怕,竟叫葛文骏逆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