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修为之后,贵妃娘娘神颜含霜,继续冷着脸道:「修为不及预期,松开吧。」
「松开什幺?」
何书墨得了便宜就卖乖,假装听不懂。
淑宝被某人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到了,她凤眸盯着某人的眼睛,直到把他看得心虚无比,才反问道:「爱卿当真听不明白?」
何书墨知道自己有点过分,惹得淑宝把「爱卿」两个字都用上了。
但他也有应对策略,道:「对不起娘娘,臣没怎幺碰过女孩子的手,您说话的时候臣脑子已经不会动了,弄出笑话,让您见笑了。」
听到某人这般「厚颜无耻」的解释,厉元淑一时间还真没办法责怪他。
毕竟从她的视角来看,让某人「没碰过女孩子」的罪魁祸首,正是她自己。
不但几次三番叮嘱他别想情爱之事,还亲手断送了他和王家贵女的大好姻缘。
而且,何书墨这句厚颜无耻的解释,仔细听起来,甚至有点让人感到非常可怜。
一时间,便是以严厉着称的贵妃娘娘,都没法继续开口责怪。
「好了,些许小事,也值得做此窘态?」
「是,臣马上调整心态。」
娘娘说完又道:「快到养心殿了,你随本宫过来。」
「哦,好。」
两人前后来到养心殿中。
贵妃娘娘坐回书案之后,取出空白信件,看起来是要动笔写信。
何书墨眼里有活,见淑宝准备动笔之后,立刻开始帮她滴水研墨,并且拿过桌上位置较远的镇尺,帮淑宝压在信纸上方。
准备就绪之后,淑宝落笔的同时,缓缓开口解释道:「要想顺利抓捕谢明远以及他背后的剑道高手,三品出面极为勉强。最好能让多位三品,乃至二品出马。京城内的二品高手屈指可数。抛开书院大儒和潜龙观老天师的弟子,京城之内,明面上便只有四位二品,福光寺枯井里的老僧,大内总管安云海,齐王项宏,枢密院公孙宴。」
何书墨仔细算了算三个人,感觉都不像是能帮淑宝的角色。
安云海原先是禁军大统领,妥妥的楚帝派,楚帝休眠之前,他被任命为大内总管,率精锐守护楚帝安全,寸步不离。
至于齐王项宏和公孙宴,那就不说了,都是听调不听宣的家伙。
「娘娘此信,莫非是写给福光寺老僧的?」
「不是,本宫不懂佛法,与那个老家伙聊不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