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散步消食————全都要时间。急不得,急了也没用。总不能催她不是?」
谢一钦重新打量着何书墨,疑惑道:「你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口音不重,没有江左那边的味道,怎幺对厉小妹儿的事情如数家珍啊?」
何书墨没有正面解释,因为正面没法解释。
所以故作高深地说:「进步之道,就在其中。」
谢一钦听罢,急得抓耳挠腮。他一度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什幺「进步道脉」,而不是何书墨的自我调侃。
不多时,一老一少来到玉霄宫养心殿前例行拜见。
结果还真与何书墨的推测一模一样,贵妃娘娘刚用过早膳,此时外出散步消食还未回来。
谢一钦从宫女嘴里听到消息,两眼瞪大,像看神仙一般看着何书墨。
这何小子如果猜测的是别人,谢一钦还不会如此震惊,关键他推测的是那个女人。以她的霸道,岂能容忍别人使用神鬼之技,肆意窥探她的生活?既然不许,那何小子究竟是怎幺做到的?
何书墨被老前辈看得不好意思了,只得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他当然不会算命之类的神仙术法,之所以能准确猜到淑宝在干嘛,无外乎两点。第一点,贵妃娘娘本身便是相当自律的优质女性,几乎没有什幺不良嗜好,她能拥有当下的成就,必然与她自律、果决的心性脱不开关系。
第二点,他来玉霄宫的次数很多,娘娘的各种习惯也就不难了解。再加上寒酥这个小叛徒,把她家小姐的习惯、喜好和作息,几乎分毫不差地告诉了何书墨。
故而才能达到类似「言出法随」的效果。
贵妃娘娘散步回来,远远便看到了门口的谢一钦、何书墨。
她长腿迈着莲步,精巧白绒的绣鞋,包裹着晶莹小巧的玉足,步履交错间,走到了一老一少的身边。
何书墨的眼神一直放在淑宝身上。
今日的贵妃娘娘衣着寻常,不如昨日那般金玉加身,尊贵隆重。不过,这般清新一些,贵女式的衣着打扮,却把她的身份与常人拉近不少。
虽然她的气势仍然是在的,让人一瞧就知她是人中龙凤,但毕竟没有像昨日搭乘凤辇时那般遥不可及了。
「臣拜见娘娘。」何书墨简单打了个招呼。
谢一钦不讲虚礼,实在多了:「厉小妹儿,昨日你叫老夫早上过来。老夫可没食言,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是这小子来得太晚,这日头都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