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位二品强者,而是楚帝的阴谋诡计!娘娘是明牌来到京城的人,楚帝知道她的天赋、傲气,还有贵女身份,必然会因此做出专门的针对。我何书墨,才是那个楚帝计划外的变数。更何况,我还提前准备一点保命的手段,我若不跟着过去,这些手段无法施展。你家小姐才会变得更加危险。」
殿内,寒酥的声音传来:「啊?既然你做了这么多准备,那刚才怎么不对娘娘说明白啊?」
「我也想说明白啊。可你家小姐那个脾气,她根本不给我继续解释的机会啊。」
厉元淑眉头微蹙,显然对某人的评价十分不满。
什么叫「那个脾气」?
她脾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殿内的声音继续传出来:「那,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小姐哪里帮你求求情?」
「算了。她现在多半在气头上,你求情肯定会碰钉子。没必要。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我先假意不跟着下去。等到真正准备下暗道的时间,我偷偷尾随她,跟她一起下去就是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来都来了,她想赶我走也不行了。」
「可是,可是这是抗旨啊。」
「抗旨就抗旨!我不在乎。我只要她平平安安出来,继续做她的贵妃娘娘,其他都不重要。」
养心殿外,厉元淑依旧是那般端庄持重地站着。
可她的表情,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失去了最初的从容。
如果说,何书墨在她面前说话做事,还可能存在一些表演的成分,那么现在,在她不在的时候,他所说的应该就是他的肺腑之言和真实想法。
可奇怪的是,听到手下明目张胆地商量「抗旨不尊」的事情,她偏偏没有预料之中的生气,反而还挺高兴的。
少许之后,这些高兴便化为了疑惑。
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何书墨对她的忠诚里面,掺杂了许多寒酥她们都没有的东西。
那似乎是一种,比忠诚还要更宝贵、更稀有的情感。
由于没有相关经历和经验,所以厉元淑并不明白,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但无论怎么说,应该不是坏事。
养心殿内,寒酥对着何书墨挤眉弄眼。
何书墨起初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从酥宝的口型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娘娘在外面没走,说话小心一点。
何书墨给寒酥示意了一个眼神,意思道: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