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立刻拱手严肃行礼道。
「公孙宴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娘娘放下手中闲书,看向自己的陪嫁丫头。
玉蝉一丝不苟,认真答道:「回娘娘,公孙宴这几天频繁会友,奴婢不敢贴近观察,但奴婢根据其他线索大略猜测,他多半在尝试拉帮结派,铺垫他进入地下行宫前的最后事项。」
「嗯。」
娘娘轻点玉首,同意蝉宝的判断。
公孙宴此行地下行宫,败则人间蒸发,成则唤醒楚帝。
一旦楚帝重见天日,朝堂必定发生剧震,为了尽可能谋取利益,他提前布置人手,拉拢心腹,就可以理解了。
「娘娘,奴婢还观察到一个现象。」玉蝉接着道。
「什么?」
「公孙宴还有燕王特使等人,对李家贵女十分上心,我们要不要派些人手,提前保护一下?」
「保护?」
「是。李家贵女近日前往云庐书院修身养性,但书院那边并没有给她配备什么护卫。奴婢担心,万一他们对李贵女动手,贵女本人恐怕难以应付。」
相比玉蝉关心的安全问题,贵妃娘娘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印象,却是李云依跑书院去干嘛?李家和书院并无交集,书院怎么可能放她进去?
除非,有人从中协调————
联想到李家老祖送给某人的法宝,厉元淑似乎猜到了什么,当机立断:「李云依如果仅靠自己,不太可能会去书院落脚,她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书院之中,多半是听信了别人的主意。玉蝉,你这段时间全力盯住李家那位,一方面是照看安全,免得有什么三长两短。另一方面是监控她的人际交往,把那个藏身暗处,给她出谋划策之人,给本宫揪出来。」
「是。」
玉蝉领命拱手。
淑宝吩咐完了,随手翻开一本桌上的奏折,又道:「寒酥,本宫今晚要沐浴,去把花池备好。」
「是。」
寒酥小步告退,临走之前,给了蝉宝一个眼神,让她跟自己出来。
蝉宝并不说话,但默默跟随酥宝出去。
锦绣殿内,花池旁边。
寒酥抓住玉蝉的小手,道:「玉蝉,知道小姐刚才是在暗示谁吗?」
「何书墨。」
玉蝉瞬间说出答案。
事实上,不用寒酥提醒,她比常年居住深宫的寒酥,更了解何书墨和李云依的关系。
这位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