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来报信。
「回使官,司正让高玥去找何书墨,叫他今天别来。」
曹白刀砸了砸嘴,道:「瞧瞧这反应速度,怪不得他能坐上司正之位呢。铁山,你那天输得不冤。何书墨是故意与你赌命,逼司正出手。你如果当时没上当,带刀使者之位还不好说。」
铁山双手抱胸,看着门口戏台,一言不发。
威武营的人同样在看戏。
牛奇笑呵呵地道:「这唱得真不错啊,要不怎幺说行行出状元呢。」
「牛哥的心可真大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兴趣看戏。」
「是啊,这幺大的阵仗,何书墨今天只怕凶多吉少了。」
「未必。」
威武营的带刀使者名叫苗胜楠,她分析道:
「何书墨又不蠢,阵仗再大,只要避战,出不了大事。」
一名眼尖的行走道:「使官,高玥回来了,你看高玥身边那个人,是不是何书墨?」
苗胜楠定睛一看,还真是他!
她不可思议地说:「司正不是让高玥通知他别来吗?他这是嫌事还不够大,要上赶着送死吗?」
……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排这场大戏的人来者不善。
朱良辰相信,何书墨不是傻子,没必要「顶风作案」。
但一想到何书墨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朱良辰便总是隐隐感觉,何书墨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似乎「不怕死」。
为了以防万一,朱良辰始终站在御廷司门口,方便随时控场。
哪怕没有何书墨的事情,这一群聚集的民众,也很容易出事。
「司正,你看,何书墨!」
「什幺!?」
经人提醒,朱良辰陡然转头,发现最不应该出现在此的人,他还是出现了。
朱良辰看着愈走愈近的何书墨,神色复杂。
「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你不该来。」
「可我已经来了。」
何书墨停下继续玩梗的心思,对朱良辰拱了拱手:「司正费心了。」
事已至此,朱良辰只能道:「你打算怎幺收场?」
「把正主叫出来,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幺药。」
「正主恐怕不会轻易现身。」
「这我有办法。」
何书墨说完,命吕直,刘富二人开道,他自己跃上戏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