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中。」
「后来不知道哪年,少女不再能平息洞神的异样,才换成了挑选寨子里的勇士,从洞神娶妻,演变到洞神选夫,结果却是相同,都是一去不回。」
「倘若他们能够在彩云喷出的时候齐心协力,多多集结勇士、蛊女一同闯入,也许安抚一次灾祸,并不需要让谁去死。」
楚天舒若有所思,道:「但那样做,也可能死更多人吧,他们不敢改变陈规的,洞里面……到底是什幺?」
蔡山君沉吟道:「我也不是非常清楚,那洞窟里石柱林立,正生倒悬,一直连接到地下,大不可量。」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轻易去探寻洞里的东西,至少这几年,瀑布不会断流,大家都还有时间。」
他说到这里时,那个苗女已经撑着竹筏,回到寨子那边。
随即寨子里面,就传出了连绵的鼓声。
半山腰的那些吊脚楼中,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青壮出门。
几百号人浩浩荡荡的拥到山脚下,在河对岸敲鼓欢迎。
看那些妇女,基本都是头戴包巾,身穿绣花围裙,男人的装束有兽皮的,有布衣的,大多看起来也比较朴素。
外人以为苗家山寨,颇多银饰,其实除了节日盛典的时候他们会盛装出席,平时也并不会打扮得太精致。
白银容易发黑,如果在生活劳作中一直佩戴,沾染各种污渍,就算清洗擦拭,也难以恢复到本来面目。
几百人中又分出十余人,撑着五六张竹筏过河,都是手脚精赤的汉子。
其中一个人特别惹眼,看起来身高竟足足有两米二三。
他头顶只有一层发茬,额头缠着一根麻绳,愣头方脸,手长脚长。
撑竹竿过河,对他而言,好像就是左右划拉了三四下,竹筏就如箭一般,到了这边岸上。
「山君兄弟!」
「乌图古!」
蔡山君笑道,「当年要不是我,寨子里的人都认为,本来送进洞里的该是他。」
乌图古哼了一声,声音像闷在一口大木桶里,震动回响:「你夺走了我的荣耀,但是你从洞里走出来了,我佩服你!」
他忽然用鼻尖嗅了嗅,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怎幺变得好弱?」
蔡山君无奈道:「我本应该比当年还要强得多的。」
乌图古目光扫向众人,鼻头又皱了皱,笑道:「你身边的人,却比那时候的人更危险。」
楚天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