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你丈夫就在外面。而且不止你一个,据我所知,有好几个人跟你一样,同批赎了出去。
大家一听。
都情不自禁鬆了口气,同时又感觉一阵兴奋。
肯定是组织派人过来营救,否则,不可能几个人一起放出去。
“你们会有影响吗?”又有人问起这个。
“没有影响,我们还收了五块大洋呢,好得很,放心吧!上面对於这种早有安排的,到时候报重病死亡,再找几具死尸顶数,啥事没有。而且这事据说是最上面看守长通知下来要办的,你就放心出去吧!”赵看守让韩慧英放心。
“王英,多多保重。”牢里几个人赶紧跟韩慧英握手告別。
“大家保重,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韩慧英很激动。
“先不要想那些,你自己保重。”
“赶紧走!”
韩慧英走出监狱大门。
发现有几辆黄包车停在外面等待,同批释放的几个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所有人都默契的点点头,各自上车赶紧离开。
“妈妈!”韩慧英看见自己瘦削的丈夫带著三个儿女等在门外,其中四岁的小女孩飞奔而来。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陈为人拼命想忍住眼泪,视线却一下模糊了。
回到小沙渡路合兴坊十五號。
陈为人发现昨天那个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
站在年轻人身边,还有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刚看见陈为人就悄悄比划了个手势。
看见这个手势。
陈为人夫妇相互对视一眼,韩慧英赶紧拉著儿女下车,陈为人伴装下车,同样比划了一个手势回应。那个中年人走上来,跟陈为人握了握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徐强。”
顿了顿。
又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五组数字。
陈为人听了点点头,左右看看没有外人,同样快速回了三组数字。
暗號对上。
两边都鬆了一大口气。
要知道跟组织失去联繫的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你和王英同志,知道红领幣同志的情况吗?”徐强忽然压低声音悄悄的问。
“怎么?”陈为人心里莫名一紧,他的情况你不知道?你才是组织派过来的联络人啊?
“我级別不够,红领巾同志早上过来找我並说明相关情况,我才知道他的存在。从他拯救你们夫妇和熟知我是联络人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