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缓缓重新恢復——船尾,有个头戴宝珠的年轻女修,约十五六岁,青春年少,活力无限,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地打量著乌木飞舟之上的凌霄几人。
对於凌红缨,她仅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对於凌长歌则看了好一会。
带著不太確定。
又看向邀月和怜星,又看了好一会,同样不太確定。
最后看凌霄,初时不太在意,不过想想,又感觉有点不对,白玉小手托下巴沉思,眉头间充满了不解。
“长河落日宗白山见过各位道友,此前非故意隱藏不出来与各位相见,而是受制於人,不得不全力自保,惭愧,惭愧。”中年修士行完一圈礼,又介绍了一下身后女修,“身后无礼之人,乃老夫的小女儿白螭,平时疼爱惯了,为人调皮任性,礼数有缺,还望各位道友海涵。”
“爹,哪有你这样说女儿的?”小姑娘嘟起粉嫩的小嘴巴,有点不太高兴。
“嘿嘿嘿,现在有两个了。”枯瘦老人竖起两只手指。
原立於雪白云舟之上的中年修士。
忽然。
幻形换到街道上。
与手持宝刀不放痛苦喘息的田九川站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种谁动手谁掉坑的幻境,非常的噁心,世间哪有只能挨打不能反抗的道理,偏偏是这里的隱形规则。
“爹。”云舟上的小姑娘一看急了。
“別怕別怕,你耐心等著就好,爹会为你开出一条康庄大道来。”中年修士自信十足。
当然了。
也可能是故意安慰自家小女儿的。
毕竟以他筑基圆满距离金丹尚差一丝的实力,想轻鬆从这种诡异幻境和精干算计的枯瘦老人手中成功逃脱,还要带上小女儿,恐怕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