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见他一面。」
「抱歉,伊思丽女士,我骗了你。」罗戒蹲下来递上一块手帕,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位浑身透出玻璃般破碎感的金发入妻,「其实里德没能活下来,是某位冒险者意外在洞窟内发现了他的遗物,看到了他在日记本上写下的最后遗言,才知道了这个埋藏多年的秘密,而且那个日记本因为没有价值,也早已遗失不知去向。」
「混蛋,你算计我—」
「吉卡」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当做猴子耍了,强烈的愤怒和羞辱感直冲大脑,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狠狠刺向背对他的罗戒。
铛—!
一把沉重的黑色斩马刀比以细剑更快的速度磕飞了短剑,刀尖刺穿「吉卡」
的手背,将他的右手钉在地板上。
罗戒淡淡了看了一眼张嘴但没发声的「奥雷」,后者赶忙尴尬的解释道:「他的速度太快,我想叫停已经来不及了————」
「这位先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带我走吧。」
不知何时,「圣锤·伊思丽」拉住了罗戒的衣角,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那双黯淡无光的双眼,再也不复往日的坚强,柔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这些借据你还要吗?」
「还给他吧,我已经不欠他什幺了。」
罗戒向「奥雷」示意,后者随手将那一把借据抛出,白花花的纸片在空中飘舞,最终落在那面如死灰的中年男子周围。
「走吧,违约金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去与角斗场解约。」
罗戒很自然的拉住「伊思丽」的手,金发入妻微微一颤,却是没有抗拒,任由他牵着走出了那只剩下痛苦回忆的狭小房间。
「奥雷」刻意走在后面,罗戒看出他的意图,也没打算阻止,只是故作不知的稍稍加快了脚步。
待罗戒一行人走远,「奥雷」忽然调头返回了房间,推门刚好看见「吉卡」
正用短剑抵着自己的喉咙,犹豫挣扎着准备自我了断。
「住手!把刀放下!」
对于精神力低下的目标,「奥雷」的催眠术几乎等同于「言出法随」,意志已消沉到极点的「吉卡」根本无法违抗,短剑当哪一声掉落在地上。
「为什幺要阻止我?我已经什幺都没有了,让我去死吧————」
「你想多了。」「奥雷」弯腰捡起短剑,随手扔出窗外,阴恻恻的微笑道:「你是必须得死的,但绝不能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