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实验一下了。
周墨奇怪的看著医生脑:“实验?什么实验?”
医生脑意味深长地望著眼球:暂时保密,等到时候成功了再说。
合源市精神病医院地下室內,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金灿听到了那扇门被打开的声音。
看到李培华鬼鬼崇的走了进来,金灿闭上了眼睛沉默的等待著新一轮的折磨。
不过让金灿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李培华好像並没有折磨他的打算,而是走到他身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老兄,最近休息的怎么样?我这段时间遭遇了一些事情,实在是没心情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
金灿猝不及防的睁开眼睛將口中的血水瞄准了李培华的方向吐了过去。
但李培华就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只是微微一个侧身就躲掉了这噁心人的攻击:
“你给自己留点血吧,每次都要偷血袋给你真的很麻烦的,做假帐可是一门艺术活。”
金灿虚弱的冷笑了一声:“你死心吧,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李培华却一反常態的摇摇头:“今天我不是来审问你的,我自认没有那个能力让你张嘴,而且我也必须承认我是个没卵蛋的胆小鬼,因为没有经验,连杀掉你的勇气都没有。”
“说真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提心弔胆,想著如果你实在不开口,我杀了你又该怎么处理。”
“但马上我就没有这个困扰了,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处理你吧。”
连续十几天的折磨让金灿已经瘦了一大圈,脸上软塌塌的皮肉颤动著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那就来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见经常还在死鸭子嘴硬,李培华没有像曾经一样暴怒的继续折磨他,
反倒是拿出了旁边乾净的纱布笑看说道:“没关係,你对我可以这样嘴硬,
希望等你见到了他还能这么有骨气。”
“来,咱们洗得乾乾净净的去见新朋友。”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培华贴心的给金灿洗得乾乾净净又换上了一身病號服,这才从后门推看轮椅把金灿送到了一辆麵包车上。
被绑在轮椅上,金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却努力的思索著该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
这些天李培华一直都没有下来,金灿其实已经积攒了一些体能,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从这里逃出去然后联繫主任。
严格意义上来说,金灿可要比一般的死士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