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张怀安是我的儿子,所以不会轻易伤害他的。”
“短时间內张怀安还算安全。”
听到这里,周墨大致明白了。
周墨看著陈秀那怒不可遏的脸,以及她头上和肩膀上的伤口,问道:“要不我先带你去医院?张怀安那边交给我。”
陈秀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身上的伤不重,只是看起来嚇人。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別人看到,而且这里的事情也不能被別人知道。你送我回家换身衣服,我要去帮他收集硬幣,然后把这个混蛋抓出来!”
周墨对陈秀的態度感到疑惑,用审视的目光看著她问道:“能不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局长大人,你之前都让我觉得你就是这次绑架案的幕后黑手了。
而且,这个“不能被別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秀捂著胳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点上后了毗牙,说道:“走吧,边走边说,时间很紧迫。”
周墨扶著陈秀上了摩托车,驶出工厂。
陈秀本想一边坐车一边给周墨解释具体情况,但上了车后,她再也没机会开口了。她紧张地抓著跨斗的扶手,生怕周墨把自己甩出去。
直到来到陈秀家,她才颤抖著从挎兜里出来,忍不住说道:“你这傢伙真不怕把我弄死在你摩托车里吗?说真的,我没被白岩打死,感觉快被你嚇死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你那些夸张的罚单是怎么来的了!”
周墨嘆了口气,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我对这个更感兴趣,更別说张怀安现在还处在危险中呢。”
陈秀的状態很奇怪。虽然之前还怒气冲冲,但周墨却发现,陈秀似乎对张怀安的死活並没有那么在意。
陈秀打开家门,招呼周墨进屋,然后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医疗箱,一边给自已包扎,一边说道:“张怀安不会出事的。白岩那傢伙就算再疯狂,作为一名警察的责任感还是在的。他不会滥害无辜,张怀安和当年的事情无关,顶多就是受点苦头罢了。”
周墨皱著眉头问道:“当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和白岩又是什么关係?”
陈秀咬著牙,给自己倒上碘伏,上好药后,才缓缓说道:“当年的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总之,16號化工厂的工人因为长期在化工泄漏的环境中工作,导致身上都患了病。但那个时候,恰好是hy市一个重要项目的关键节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