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的等候椅子下面。
只见一个长著眼球脑袋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发出了沉沉的笑声,来到玄云大师的面前搂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斑责,你妻子的事情我也很难过,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说,你的两个孩子现在都安全了,你要打起精神来。”
玄云大师嘴唇蠕动了半天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安妮的父母交代。虽然早知道这么做会有风险,可是看到安妮躺在那冷冰冰的病床上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里很痛。”
“神父不,院长先生。我这样做不会坠入地狱吧?”
“我总觉得安妮好像在我的身边冷冰冰的看著我,我觉得我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那个眼球男人笑著摇了摇头:“这只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虽然我们这么做確实有违道德,但你別忘了,这一切都是神明的指示啊。”
“我们是为了让神明的光辉重新泼洒在这个世界上,神明將会感激你所做的一切,又怎么会责怪你呢?”
玄云大师的表情,这才轻鬆了一些:“那—·院长,我还有机会进入天国吗?”
眼球男人点了点头:“当然,我可以保证天国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位。毕竟我们是天国最疼爱的子民啊。”
“如果你依旧心有不安的话,那就去教堂吧,去那里洗刷你身上的罪孽。”
玄云大师感激的点了点头,可是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问道:“那我的那两个孩子该怎么办?我得要在这儿看著他们———”
眼球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会帮忙照顾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走吧,我送你下去。”
说著眼球男人就楼著玄云大师的肩膀又回到了楼道里,躲在椅子下方的周墨皱起了眉。
“院长?神父?”
周墨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稍稍犹豫后他並没有跟上去。
他总觉得这位院长好像在隱瞒著什么。
从椅子下方钻了出来,周墨拍了一下膝盖上的尘土嘟著:“这副样子倒是挺適合潜伏的,感觉我都能骑在脑子身上跑了。”
“可惜了,狗脑子没有跟进来—"
周墨一溜烟儿的就钻进了那个眼球男人的房间,结果一进来周墨就发现这办公室里竟然放著两个恆温箱。
其中一个恆温箱里躺著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