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手榴弹从他的手中跌落下来,在地面上发出乒桌球乓的声响滚到了一双脚下。
文森特绝望的抬起头就看到那道身影穿过了烟雾,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周墨笑呵呵的走到他身后,抽出了撬棍顺便甩飞了那个金髮副队长。
周墨將染血的撬棍在文森特的肩膀上擦了擦,隨后从那金髮副队长的口袋里翻出了那一块乳白色的晶石在手中掂量著:“能不能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文森特终於从电流的麻痹效果中恢復了过来,他瞪著眼睛:“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喷.——
周墨遗憾地嘆了口气:“给过你机会了,本来还想让你帮我给白先生带个话呢。”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自己看好了。”
说著就见周墨举起了撬棍,这让文森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等等!你—”
只听噗一声,撬棍戳进了文森特的脖子中,也同一时间勾断了他的颈椎。
弥留之际,文森特的眼中闪过了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不再多问一问呢?
你只问一遍这算是哪门子的审问?
自己看又是什么意思?
文森特的疑问註定没人能够回答了,而周墨则是嘿嘿一笑轻车熟路地撬开了文森特的脑袋。
“这个多多少少还聪明一点,不错不错。”
估计文森特做梦也想不到,他竟然死於比其他人聪明。
但凡他再笨一点,说不定周墨还不至於撬了他的脑子。
脑子哥和死脑筋也终於將那些佣兵都处理完了,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周墨的面前。
脑子哥斜眼看了一下死不目的文森特:这傢伙死的真是一点也不冤,竟然在最后还想玩小心思,想让咱们上鉤。
周墨一脸宠溺的笑容將文森特的脑子从脑壳里面取了出来:“这说明他还有点脑子,不然我还真想留他帮我联繫白先生。”
脑子哥怪异地看著周墨:你杀了白昼这么多人,你还想指望白先生能和你好好的沟通吗?况且你怎么这么执著於和白先生联繫?
周墨微微嘆了口气,让死脑筋帮忙把脑壳和铁脑子取走:“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蹊蹺,好几个地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违和,总之就是哪哪都觉得不对劲,我想要和白先生確定一下信息。”
“不过不联繫也没关係,反正多杀他几个人看看,脑子记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