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地的趴在地上吐著舌头。
原本那密密麻麻的羽毛也开始一根根脱落。
狗脑子眼神惊恐的看著那个费南主教,他知道费南主教是什么鬼东西了!
他就是外面天上那个巨大的眼球!
主教就是座天使!
我勒个乖乖!
这老头竟然把自己变成了寄託物?
一个活著的寄託物!
没有人比狗脑子更懂潜意识怪物了,刚才那一耳光扇下来,虽然差点让狗脑子现形,但是这也让狗脑子品出了费南主教身上的秘密。
不过费南主教身上的秘密也就那样,最关键的还是那个气味正在变得越来越浓烈的兔子先生。
就在狗脑子还在思索著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何小小却因为狗脑子的动作终於恢復了冷静。
在看到费南主教的一瞬间,何小小的耳边竟然又一次响起了来自於天国的欢笑声,她心中竟然產生了懺悔的欲望,想要跪在费南的脚下献出自己虔诚的信仰。
刚才何小小並不是没有注意到狗脑子的动作,而是她因为受到了羽化病的影响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好在刚才那只大狗衝上去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不然说不定还真就沦陷进去了。
何小小眼中闪过了一抹怒火,她向后退了一步来到墙边,隨后一脚蹬墙一脚蹬著地面,整个人宛若一辆怒火滔天的坦克向著费南撞了过去。
暴怒之下何小小的速度竟然比起狗脑子只快不慢,硕大的拳头撕裂了空气发出了鸣鸣的风声,这一拳瞄准了费南的脑袋。
然而费南却依旧满脸笑意纹丝不动,只是他翅膀上的眼晴还在死死盯著何小小的动作但就在何小小来到费南的面前准备一拳砸下的时候,一个脏兮兮的白手套拦在了何小小的面前,轻轻的捏住了何小小的拳头。
轰!
凛冽的拳风吹飞了兔子先生的衣角,兔子先生那滑稽又有些诡异的头套,抬起头望著何小小那张怒气冲冲的脸:“真是可怕的大块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兔子先生的声调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滑稽,反而带著森森的寒意。
望著这一幕费南主教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好孩子,就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燃烧了那么多的罪恶,是否信仰变得更加纯粹了。”
费南主教双翅张开向著厨房后门的位置飞去就像是要给兔子先生与何小小腾开战斗的位置一样。
不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