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令整个殿堂的地面都微微一震。
「殿下,我未能牢记您的教诲,没有如您般因品德而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请您予我惩戒。」
海格克斯深深低头道,他的头甚至都快要贴住地面了。
「你误会了,我并非是想要惩戒你什幺,你也没有犯任何错,我只是想要告诉你.」
夏明宇走过去,将手掌轻轻放在巨汉那如钢针般坚硬的头发上。
「爱意,可以被拒绝,可以被无视,但至少不该被践踏。」夏明宇轻声道。
「那个女孩能在万众瞩目下无视你的奴隶身份不顾一切向你献上她的玫瑰,如果是穿刺公的诡计也就罢了,若是你发现她是真的爱你.」黑发青年停顿了下。
「就去向她道个歉吧,毕竟你践踏了她的玫瑰。」夏明宇平静道。
「是,殿下。」海格克斯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隶之都,清晨。
血牙角斗场地下,一间刚被扩建过,占地面积庞大的崭新地牢里,数百名奴隶在这里居住也不显得拥挤。
破晓的微光刚刚渗入石墙上的缝隙,照在躺在地上熟睡的海格克斯脸庞上,使得他那粗硬的眉头轻轻颤动了起来。
哗!
回想起星火殿堂里的记忆,那身高两米多的巨汉猛地睁开双眼,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直起了腰。
「怎幺了海格克斯,你做噩梦了吗?」
同为角斗士的奴隶霍尔端着狱卒们送来的食物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自从海格克斯请求穿刺公改善角斗场奴隶们的生活环境后,两人的关系便进展不错,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朋友。
而其余奴隶们,则大都对海格克斯感恩戴德,甚至有很多奴隶因为他以前默默承受角斗士毒打而不反击的行为将其奉为了活圣人,将他的一切话语奉为真理。
「呼,呼。」海格克斯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过面对霍尔的询问依旧只是摇了摇头什幺也没有说。
他不可能将涉及到殿下的信息给任何人透露。
「吃点东西吧,今天的食物可是丰盛到不可思议。」霍尔耸了耸肩,将端着的食物放在了地上。
海格克斯木然地捡起地上的面包塞进嘴里,直到牙齿传来松软的感觉后他才惊觉,他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块对于奴隶来说罕见至极的白面包!
就连地上木碗里盛放的,也不再是那寒酸到只有几片菜叶的野菜汤,而是汤汁浓稠的燕麦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