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这也是为何她不用佩戴禁魔项圈,并在某种意义上自暴自弃想要依赖他人复仇的原因毕竟..她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毫无力量的花瓶啊!
咚咚咚。
就在弥月莎坐在床上轻轻叹气之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一瞬间,精灵少女立刻警惕了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现在还不到送饭时间,也就是说.,有突发情况出现了。
「弥月莎,我可以进来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女立刻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弥月莎走下床,对着镜子揉了揉脸,俏脸上顿时露出了她精心调整出来的「无害笑容」。
「请进。」弥月莎平静道。
咔。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银发红眸,穿着黑色燕尾服,好似绅士般优雅的俊美男人踏入了这里。
正是奴隶之都的主人,索西亚王国荣誉伯爵,「穿刺公」赛门·克莱,也是弥月莎最恨的人之一。
「赛门大人。」
弥月莎将恨意死死压在心底,表面上带着笑容微微行礼道。
而看着面前完美到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别,美丽得好似从男人梦境里走出来的精灵少女,赛门的眼眸里也不由闪过一丝炙热,他紧紧盯着弥月莎。
这倒不是因为色欲,从精神年龄上讲他早已是个老人,哪怕再漂亮的女人也不会生出欲望,除非是他过去的挚爱...
「啊,我最棒的商品,你是多幺的完美啊!」
「你的长发,就像是樱花织成的瀑布般,每一缕发丝都令人心醉。」
「你垂睫时像合拢了两朵粉蔷薇,擡眼时却让整个春天从睫毛间倾泻而出。」
「森林最珍贵的染料不过是拙劣的模仿,当你走过林间,连傲慢的银月树都垂下枝条,企图用露珠折射你的倒影。」
赛门深情地念诵着自己书写的诗篇,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情。
该死,又来了.—
弥月莎嘴角微微抽动,俏脸上的无害笑容差点就绷不住了。
第一次见到穿刺公这幺做时,她还以为对方是要兽性大发侵占自己了,为此当时她的手放进衣裙口袋里攥紧了一个偷偷藏藏起来的剪刀,做好了像她母亲那样自尽的准备。
所幸她还没来得及自杀,穿刺公便念诵到了最后。
「像你这幺完美无缺的商品,至少值五十.不,六十枚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