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就带着剑失去了踪迹。
很简单,若一个人能用这种方式轻易杀死谢听雨,那么沈清自然也不安全,若这样一个人已开始杀人夺书,那么没人能保证点苍不是下一个目标。 他必须隐去行迹,而沈清的消失,又会进一步绷紧许多门派的神经。
沈清如何保证点苍的生存呢,他会活着,然后也会在某一刻开始杀人夺书、晋升天楼。
所以其实不必等到商云凝汇报,杨翊风心里也已知晓如今情形了。 今夜理应一一拜访关键门派,尽力把局势维持住,但几人各自走访,肯相见的没有几个,肯坦诚的更是一个也无。
谢听雨之事在城中流传开来,六大家彼此之间的警惕疑心已升至顶峰,各家都在磨剑砺刀,言语已经不起作用了。 谢听雨之案还疑云重重...... 而明日的雪莲遏制之法又成虚空泡影。
除了依然在外追缉的陆云升,六骏都已聚在这里。 杨翊风拧着眉头,望着远处,一天里夜最深的时候,谒天城寂静无声,但不知多少刀光剑影正在其中酝酿。
裴液抱拳道:“那麽,我有一个法子,尚请诸位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