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诏图一鸫首·裴液一一人间。
继承西庭心之后,诏图被西庭心遏制,变为,仙君一西庭心一诏图一一鸫首·裴液一一人间。 而如今裴液是未理诏图,打开西庭心,引下“真天”,那边如今构建的通路应是:真天一一鸫首·裴液。
唯赖有鸫首的隔膜,真天没有全然将他这副凡躯撕碎,纵然心神境受其冲荡,似乎留下了清除不去的刻印。
这条通路中本不应有仙君,但如今出现了仙君的踪影,同样被鸮首隔住。
那么一定是这条通路上端的问题,真天与仙君存在某种未知的紧密关系。
裴液静静思考着。
首先的可能,真天在仙君的掌控之下,譬如仙君为主、真天为副,再或者两者完全一体,被排除了。 因为他是向真天打开自己,若依此种可能,仙君早已占据了他的一切,只如崆峒那次般,留他在心神境中以鸬首藏身。
所以,要么仙君在真天之中,要么仙君在真天之下。
所以它才能借此通路,攀援下来,但由于裴液和真天之间的链接只是一次狭窄的注视,所以它不能突破、也不能扩大这条通路,只能籍此做到这样的逼近和有限的侵染。
但西庭心同样在阻拦池......
真天的力量正是藉由西庭心取得,而随之而下的仙君却不能顺理成章地通过西庭心.........
幸好,狡一年来对他的训练是卓有成效的,裴液并没有新增什么心神境的手段,但他在这个领域确实成熟了很多。 将鸯首推入到西庭心与紫竹林之上,御敌于外,就是最大的成果之一,也是他敢瞭望真天的最大底气。
不过若再来一次......
裴液深吸口气:“那就开始修吧。 “
黑猫轻叹口气:”开始吧。 “
伐竹,将那些枝叶上的星纹一点点剃掉; ,编成筏子,渡水,打捞那些星光般的藻类; 将刻有心简的竹子伐成枝条,背入西庭之中,升上高高的天空,来到金眸的眼眶,将这些坚韧的竹条一个个钉在裂缝之上,泼点水再拍一拍,像是修补瓷器的老师傅......
旁边巨大无垠的金瞳像一轮大日,漠然映出他敲打的身影。
但裴液知晓这不是仙君真的眼睛,或者说池有没有“真的眼睛”这种概念都在两说,又或者池可以有千亿双眼睛...... 总之这是被池注视的象征,是一种威胁的具象。
心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