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意临身的刀刃,真玄全凝于剑刃之上,为自身破开了一条通路,而后长剑在尧天武身侧,笔直地钉入了地面。
《穆王剑》·【此处帝所】!
齐知染的剑尖已破开他的皮肤,但一瞬之间风玄鼓荡,律令所及,十丈之内,俱净无尘。
齐知染与周碣皆被排拒出十丈之外,连同他们剑与真玄。 只有尧天武被留在原地。
齐知染只稍微一顿,剑在身周划出一个缺了四分之一的圆弧,锋锐之意望之割目,一掠重新刺入,“帝所”如琉璃般破碎。 周碣稍慢一瞬,亦从另一侧撞入,而杨翊风已再次拧头,扼住了尧天武的手腕。 清风般的男子与雄狮般的男人在这一刻角力,竟然是战而胜之,尧天武怒吼一声,弃刀反握其腕,另一只钢筋铁骨般手也握在了男子腕上,将其猛地从地上掀起。
尧天武大喝发力,杨翊风咬牙,臂上传来骨裂之声,身后齐知染已如一道星光掠来。
杨翊风侧身,竟任此一剑斜贯胸腔,左手死扼尧天武之腕,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从上至下,又是一道【御白龙】之光直贯在地,将尧天武压得跪倒在地。
高大的男人霍然抬头,怒目欲裂,但上方男子已右手拖剑,拧腰转身。
一道沉重得几乎拖不动、要以整具身体带动的剑势淹没了他的视野,尧天武脚挑起长刀拦住,但这剑切过了他的长刀,切过了他的真玄,也切过了他的脖颈。
《穆王剑》·【天子割虎】
周碣之剑此时抵达,直取杨翊风头颅而来。 杨翊风按了下尧天武的肩膀,身形一飘,胸口血伤抛洒出一道弧线。 残存的帝所之境忽然波动起来,另一个方向,半空之中,石簪雪如仙子临世,捏就的【天澜】随着五指张开,平铺于整个战局。
杨翊风踏着天澜,落于地上。
齐知染与周碣并肩立于十丈之外,没有再追。 尧天武断开的头颅坠在地上,热血小泉一样仍然汩汩从这具蓬勃的肉体里泵出来。
“再来试试杨某的盗骊剑吧。” 他望着两人,抖了抖腕子,胸口血色殷然,但剑上血痕流泻无影。 “天山八骏...... 果然名不虚传。 “齐知染微哑道,轻叹一声,”南宗何以无这等才俊。 “
杨翊风不语。 自得赐手中之剑后,已经过去十三个年头了。
他在十六岁时承位【盗骊】,师父说:“望尔日后,莫令名剑蒙羞。 “后来师父过世,他跟随叶池主继续学艺,与这柄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