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过,要是考察一段时间后,品性还不错的话,就将阿宁许配给他。
谁料自初四那天,孙老哥领着他家兄嫂上门坐了坐后,孙兴娘再见着阿宁,便换了副面孔,神色淡淡,好似那天的热情全是他看错了一般。
他回头稍一想,便又明白孙兴娘这前后变化所为何来。
一来嘛无非就是忌讳家里的营生,觉得晦气。
二来可能是知道了阿宁是家中独女,怕她日后要招赘入门,而孙兴是读书人,日后肯定要考科举,自然不能做上门女婿。
说来,他从未想过要将阿宁留在家中招婿,因为像他们这种普通家庭,想要招个优秀的上门女婿,可比嫁个优秀的儿郎要难得多的多。
真要自身优秀或是家庭富裕的,肯定不能看上他家,而肯上他们这种人家入赘的,要么是家里穷得吃不下饭了,要么就是自己毫无营生本事,只等着入赘后靠媳妇过活。
这两种他哪种都不想选。阿宁虽是女娃,却也是他放在手心疼了十几年的孩子,他自是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爱她敬她的夫君,两人相守白头,举案齐眉。
文老爹心中所想文舒毫不知情,此刻她正撑着下巴,一边等她爹回来吃饭,一边想要怎么把那些玉石卖出去。
经过晌午的打探她已经知道了一些玉料的行情,现在就差找家靠谱的玉器行,将东西卖出去了。
她置物篮里的玉石,从普通常见的白玉,青玉,再到贵重的黄玉,红玉,甚至是皇家才有的紫玉都有。
不过,她现在无权无势,要想平安的将玉石卖出去,最好还是先捡常见的白玉或是青玉出手。
只是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要如何才能让人相信她抱着的石头里有玉呢?
据说石头里有没有玉,只有用扎砣切开才能知道,可她手头又没有扎砣,也置办不起,斧头那些又劈不开石头。
脑中纷乱的想了一会儿,她爹就端着空碗回来了,文舒忙收了心绪,和她爹一同用饭。
吃过饭后,文老爹继续去铺子忙活,文舒收拾好桌面后。就从置物篮里选了一块半个脸盆大小的石头。
这块石头里含的是白玉,经小星扫描为下品,含玉量大概是整石的三分之一。
按照昨天打听出来的玉价,若能顺利卖出,应该能赚回个二三十贯。
用包袱皮将石头包了背在身上,文舒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
拐上大街后,她在原地怔了一会,最后决定去城西的玉器行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