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守坐镇,权势滔天,若是想要敛財,有的是办法,为何要干著这种一旦被发现將会万劫不復的罪行?
王家的背后,是谁在指使?
林江年皱眉,又很快想到什么。十几年前,姜家便是被以私通敌国,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难道说……
林江年看著满密室的木箱,心中想到某种可能。难不成说,当年姜家通敌之罪是嫁祸?
嫁祸姜家的人,是王家?
“对了……”
寂静的密室內突然响起林江年的声音,他看向密室门口的纸鳶:“你刚才是不是说过,王家不止与外邦勾结,还有谋反的意图?”
密室门口,纸鳶只是微微抬眸,又很快低下。
一言不发。
像是没有听到。
“嗯?”
见她没说话,林江年又抬头看去,见纸鳶一动不动,斗笠遮掩了她的模样和神情,看不出反应。
是没听到?
还是不想搭理?
见状,林江年从木箱上跳下,走到她的跟前。
凑近,便嗅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熟悉的香味,混杂著一丝血腥气息。纸鳶端坐,瞧不见斗笠之下的模样和神情。
林江年伸手,刚要触碰到时,却被纸鳶察觉。她猛然抬头,冷眼警惕的看著他:“你干什么?”
见她如此神情,林江年哪能还没反应过来?
生气了?
闹情绪了?
意识到怎么回事,林江年轻笑了一声:“咋了,生气了?”
纸鳶没说话,只是重新低眸,將神情隱匿斗笠之下,往一旁挪了挪,似乎想离他远一些。
林江年见状,又满脸笑容的凑近了些,“真生气了?”
凑近时,少女清新的气息愈发清晰,以及那隱约可见冰冷且毫无波澜的眸子。
果然是生气了!
“你这丫鬟胆肥了啊,还敢生本世子的气?”
林江年脸上笑容更盛:“不怕本世子用家法收拾你?”
纸鳶还是没说话。
林江年见状,再度伸手,这一次趁著她还没反应过来,將她头上斗笠取下。
隨著斗笠落下,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蛋映入视线。
不得不说,当年临王妃的眼光的確不错,將纸鳶收在身边,培养成了临王世子的贴身侍女。
虽说这个贴身侍女一点都不让贴。
但论姿色,临王